温谦这次回去,没带上孩子,孩子的身份特殊,不得不多重考虑。
温之兰已死,温家没了贵妃,还能依靠温谦这个芊婕妤,因此这次回家,温家的人对她的态度都转变了许多。
先不说温如鹤和刘大娘子,就连一向轻狂无知的温之慧,这回也像个小绵羊一般安静听话,温谦看着她这个所谓的二姐,倒像是她的妹妹一般。
温如鹤和刘大娘子恭敬的在门口迎接,刘氏已没了昔日的傲气,取而代之的是低眉垂眼的恭敬。
“眼下已经快到年关,娘娘的皇子还小,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温如鹤弓着身子问道。
温谦淡淡回道:“自然是因为长姐之事,皇上体恤,不忍让两位老人家落泪,特许了本宫回家来看望。”
几人拥着温谦进了内室,待下人都退下,刘氏急切的问道:“还请娘娘告知,之兰到底怎么死的?”
刚问了两句,刘氏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温谦冷冷的看着往日凶悍的刘氏,如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,心里很想问上一句:
在我娘亲因为没钱不治而亡,我哭的不成样子之时,你是否就是这样冷漠看着我的?
可问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,痛苦没轮到自己身上,是感觉不到有多痛的。温谦把这些话都咽了下去。
温之兰的死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复。
温如鹤见温谦不说话,训斥刘氏道:“皇上已经说了女儿得了急病,你这样询问娘娘,岂不是疑心皇上之言?”
温谦回过神来,说道:“长姐的死已成定局,大娘子若是再追问许多,皇上知道了,会不高兴的。”
刘大娘子正哭着,听得这话像被噎住了,“这这是何意?”
温谦直直的盯着刘氏,问道:“皇上已经说了长姐的死因,大娘子还不相信,非要问出个其他结果来,这不是在逼问皇上,质疑天家吗?”
刘氏急忙起身回道:“妾身不敢,妾身绝对没有逼问皇上的意思。”
温谦不屑的瞥了刘氏一眼,把目光转到温如鹤身上,缓缓说道:
“长姐坐到贵妃这个位置上,实属不易。可父亲也不可过度伤心,忘了为臣子的分寸。如今本宫已生下了皇长子,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