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不着寸缕,初尝人事的孟怀靠在成桓宽厚的臂膀中,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,她抬头看着眼前男子高挺的鼻梁,手指轻轻抚摸上他的鼻尖,试探的问道:
“皇上刚才可是叫了姐姐的名字?”
片刻,上方才传来低沉的声音,“你生气了?”
孟怀赶紧回道:“没有,臣妾不会生皇上的气,更不会生姐姐的气。臣妾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成桓接上了她故意留下的话茬。
孟怀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,幽幽说道:
“臣妾自小和姐姐感情深厚,自从知道姐姐失子发病,臣妾和家中父母很是牵挂担心,她又在宫中伤了公主,真是罪过,唉”
提到公主,成桓的心中也是隐隐作痛,可他脸上毫无波澜,说道:“你的父亲,朕很是看重,所以才宽恕了你姐姐,以前的事就不用再提了。”
成桓刚说完,就到身下人呜咽的哭了起来,很是伤心。
“这是怎么了?好好说着话怎么就哭起来?”
孟怀哽咽的说道:“前几日臣妾去冷宫看望姐姐,姐姐已经认不出我了,臣妾母亲日日在家中哭诉,实在是想念姐姐。”
成桓轻轻拍着她的背部,像哄着一个孩子似说道:“别哭了,等你姐姐的病情好起来,朕会让你母亲进宫看望一次的。”
见皇上的话头有所松动,孟怀不顾未穿衣服,直接起身跪在了地上。
成桓不解:“你这是为何?”
孟怀睫毛上还挂着泪滴,说道:“臣妾知道,女子一旦进宫便生是皇上的人,死是皇上的鬼。可臣妾不忍看家中父母日日伤心,希望皇上能将姐姐贬为庶人,放出宫去,也好圆了二老的一桩心愿。求皇上成全。”
成桓知道,这不仅仅是孟怀自己的意思,更是代替晟国公传话。晟国公先前多次上书问及孟音安康,实际是给他施压。
一个女儿送进宫,希望能换另一个女儿出去,这心思,恐怕早就算计好了的。
成桓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孟怀,动了恻隐之心,良久才说道:
“晟国公一生为国四处征战,是国家之栋梁,朕不愿看他年老之际还为了子女伤心,也看在你的面子上,就特许让你姐姐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