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妈妈凑近了才说道:“昨夜气温骤降,还下了雪,那个贱人活生生的被冻死了。奴婢去看得时候,人趴在地上已经僵了。”
刘氏正拿着茶盏的手一顿,眉头蹙起,先是有些心虚,立即恢复了正常神色,:“真是个蠢货,冻成这样就不知道变通变通,非要傻跪着。赶快找个草席把人扔进乱葬岗埋了,告诉后院的下人,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!”
“只是老爷回来,大娘子想好如何交待了吗?”
刘氏翻了个白眼,“小妾暴毙在家中,要是这事闹大,他也脱不开干系,他不敢闹起来。大不了,我让他再纳个小妾得了。你以为他对那唐柔儿有什么真感情啊?”
苏妈妈听了回道,“这么说来,大娘子也不必担心了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刘氏想了想,“慢着,你再拿二十两银子送到唐柔儿家里,就说她是得了急病暴毙,她家里收了钱嘴也闭紧些。”
“大娘子到底宽厚,那贱人平日不知搜刮了家中多少钱财。”
“行了,你这就去办吧。”刘氏听了恭维,懒懒的说道。苏妈妈得了吩咐立即出去了。
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雪落下,冬日的风刮到身上,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。转眼间半月已过,到了皇子的周岁宴会上。
这次宴会照例邀请了两个王爷和其家眷,禁足还未到三个月的江玉珍也出来了,桑沁看着江玉珍的脸就无比厌恶,气汹汹的问道:
“她的禁足还未解,怎么就出来了?”
温谦面色不改,悄声回道:“是太后和皇上说的,才让她提前出来了。”
宫中的孩子大多都活不长,皇子的周岁宴是宫中的大喜事,温谦这个贤妃娘娘也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。
皇上右侧的位置已经换成了是温谦在坐,左侧依旧坐着太后。
各宫嫔妃和王爷都送了给皇子的贺礼,太后送了点翠金项圈长命锁,德妃送的是白玉麒麟,皇上又赏了许多奇珍异宝,可见对这个孩子的重视。
刚满一岁的堃儿正穿着一身金色毛茸茸的连体衣,坐在母亲的怀里,呆呆的看着旁边的父亲。
成桓猛然回头逗逗孩子,堃儿立即哈哈大笑,还伸出软软的小手指头指向父皇。
成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