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差不多都打探了清楚,父亲只是个不重要的小官,当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,否则真要被冤死狱中了。
温谦见完时煜,就起身去了集英殿,在门口就被高盛拦住了。
“贤妃娘娘留步,江才人前脚刚进去,您这个时候进去恐怕不妥。”
顾不上那么多了,温谦一把推开他,说道:“本宫有要事要见皇上。”
后宫和前朝通着气,温家的事又不光彩,后宫早就传开了,江玉珍自然早知道。
因此,江玉珍是特意掐着点赶过来的,还偏要赶在温谦前头,说给皇上一个好消息,这样,皇上更会对温家厌烦。
温谦闯进去的时候,江玉珍正从食盒中端出一碗参汤,含笑道:
“听说皇上今早动了气,臣妾特意给皇上熬了参汤,还带来一个好消息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突然闯入的温谦打断了。
成桓蹙眉看向她,不悦说道:“贤妃,你素来稳重,今天怎么这么鲁莽?”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但温谦也清楚,皇上如此宠爱自己,父亲所做之事却在朝堂上让他丢尽颜面,文武百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皇上信错了人。
这个所谓的父亲,好的时候自己借不到助力,不好的时候还要连累自己。
温谦看了一眼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江玉珍,跪下说道:
“臣妾是替家父来请罪的。家中妾室意外死亡不假,可父亲素来胆小,臣妾又时常提醒,他万万不会以皇子之外祖父的地位自居,更不会收受钱财结交官员。”
成桓脸色不悦,本来他也是不信的,可刑部已经将罪证和证人都交了上来,无处抵赖,“你是说刑部的审讯都是假的吗?”
温谦正色道:“皇上,妾室之死已经是年前的事,为何那妾室的父母近日才去告官?为何府里突然出现小厮指证?又为何金银珠宝都堆在柴房,据臣妾所知,其中还有不少珍贵字画,若是识货之人,必不会将字画放到阴暗潮湿的柴房。”
一连串的话语,让成桓开始沉思起来,他缓和了脸色,刚想开口说什么。
江玉珍就抢了话头,娇嗔的说道:“皇上,你还没问问臣妾有什么喜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