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不断递来帕子给皇子止血,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,温谦只觉得肝肠寸断,恨不得自己以身代过。
温谦的眼泪一滴滴的掉下,融在孩子的鲜血中消失不见,血越流越多,孩子的小脸逐渐没了血色,身子也凉了下来,温谦急得大喊:“太医,太医怎么还不来!”
万幸,刚才叫来要为辛贵人诊治的吴太医已经到了,听到祥和殿喧闹声,他猜想出事了,立即换了路赶来。
吴太医一进殿中,就看着众人和贤妃都坐在地上,贤妃怀中抱着皇子,鲜血已经浸湿了她的衣袖,宛如开出了一朵妖异的花。旁边的宫人正押着花婕妤跪在地上。
看到吴太医,温谦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立即说道:“堃儿额头被撞破,流血不止,太医快救救他!”
来不及多言,吴太医放下药箱,迅速拿出药箱中的金创药,倒了许多在皇子的伤口处。
金创药药性极强,是止血消毒的好物,刺激也大,本是常用于军中男子身上的。可当下情势危急,吴太医顾不得许多,只想着救人,便直接上了这猛药。
皇子本是失血过多昏昏沉沉,被撒上的金创药刺痛,又哭出声来。
温谦看着孩子受罪的样子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片片的切下来,放在油锅上煎一般痛苦不堪。
金创药起了作用,伤口处的血已经止住了,只是孩子的脸色依旧苍白,疼痛过后,眼神开始涣散。
吴太医开始为皇子把脉,他眉头紧皱,看着贤妃娘娘殷切的眼神,回道:“皇子性命已无大碍,只是现在头部猛然受到撞击,又失血过多,恐怕以后都不能进行剧烈的跑动,需要静养为主。”
听到已无大碍,花溪心里失望至极,这次机会极为难得,失了这次,恐怕自己也搭进去。
“不能跑动,这是什么意思?”温谦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吴太医垂头说道:“日常行走无问题,只是骑马射箭恐怕不行了。或许微臣医术不精,还需要太医院其他太医一同研判。”
温谦脑袋嗡的一声,“他才一岁,他的人生还未开始,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!”
随后温谦想起始作俑者,怒上心头,指着花溪喊道:“来人,给本宫打死这个贱人!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