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谦也没想到,有一日宫中流言的主角竟然变成了自己,每个宫中的太监宫女,都在墙角传着御前侍卫时煜和贤妃娘娘的绯事,就连从前的几次搭救也被翻了出来。
温谦起初听到这些,本是不想理会,可传言反而越传越烈,她抓了几个长舌头的奴才,在众人面前打了板子,谣言才一时平息下来。
可有时候,人性就是这样,越被禁止的东西越有人跃跃欲试,二人的传言一度甚嚣尘上。有了上次打板子的教训,宫人并不敢在灵故殿的宫人面前胡说。只是一看到贤妃时,宫人们的眼神便像夜里的狼,眼睛发着光,紧盯着温谦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,再把她们看到的拿回去编排。
温谦就算有意想忽视这些讥讽的目光,可总有些人幸灾乐祸的上来嘲笑。江玉珍就是首当其冲,她一向和温谦不睦,又得了这么好的把柄,在众人面前就大声说道:
“宫中最近的流言真是厉害,不过流言到底有几分真,不知贤妃娘娘和时侍卫到底交往多深啊?”
说完便独自哈哈大笑起来,其他人虽顾着贤妃的地位,不敢大声嘲笑,可她们眼中的不屑温谦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温谦看着江玉珍那副张狂的样子,直接出言说道:“既然江婕妤说流言有几分真,那是不是说明当时辛氏也确实死的冤枉,否则,婕妤你也不会突然被吓得早产了。”
“你”江玉珍一时被噎住,失子之痛的回忆又涌现出来,她的孩子没了,温谦却又平安生下一个孩子,让她怎么甘心,她扭曲的脸说道:“在皇宫里行污秽之事,你早晚都会有报应的。”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今日温谦虽然占了上风,可明显的,流言已经开始深入人心,她不得不做些什么,否则,一人一口唾沫,也快把她淹死了。
温谦想了想,转移宫人注意力的最好办法,便是再创造出一个更劲爆的流言来代替,至于还有什么比妃子所谓奸情更让人有好奇心和窥私欲的?
那必定是更大的私隐。
转天,一种新的流言在宫里传播开来,流言就像数以万计的蝗虫,一旦侵入,便像到了无人之境吞食掉一切,很快就覆盖住了旧的谣言。
新的流言传播速度更甚,不用温谦特意安排,没过几天,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