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桓抬眼,见她如此装扮,有些惊讶,“贤妃你这是做什么?”
温谦往前走了几步,跪在殿中行了一个大礼,紧接说道:“臣妾虽在后宫,但也听闻,皇上因为臣妾父亲之事心烦,臣妾自己来请罪,还望皇上不要顾及臣妾,直接处置了父亲吧。”
一番话说的妥当又体贴,成桓看着她一身素衣衬得人也有几分苍白娇弱,不由得心软起来,起身扶起她,
“有你这样的女儿,温如鹤却这样不成器,白白辜负了朕对他的看重。你说,朕怎么处罚他才好?”
温谦擦了擦脸上的泪滴,坚定的说道:“臣妾父亲引起事端不停,非得受些重的责罚才是,可臣妾也顾念他是堃儿的外祖,不愿堃儿日后被他牵连。臣妾估量,不如请皇上把他外派到边关做一个小官。”
“蛮荒之地,你也舍得?那样的地方,怕是他一把年纪身子承受不住。”成桓惊讶问道,他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回答。
“做了错事,理应受到惩罚,边关苦寒,无人愿去,如此,也叫他功过相抵。臣妾请皇上下旨。”
温谦心里想的却是,就算他死在边关,也算是死在任上,将来说起来也算是个好官。可若是一直留在京中,免不了又要受到陷害构陷,与其拖累家族,不如独自去边关承受风寒。如此,温家剩下的人就与她无关,也算了了自己的心事。
“好,朕就如你所愿,如此处置,朝中也无人会说什么。”如此倒是两相宜,不用让自己为难。成桓大笔一挥,立即下了旨意。
“臣妾谢皇上。”
温家这个大包袱,算是被她甩掉了,以后刘氏和温之慧的死活,自然也与她无关。朝中之人再想抓温家的把柄也难。
春日已至,皇上的生辰也到了,今年宫里的嫔妃还算不少,又添了一位皇子,很是热闹。
孟怀作为皇后坐在皇上的右侧,太后今年称病没来,只有嫔妃们按照位份坐在两侧,依次坐着贤妃、德妃、太仪、翟婕妤、阮美人、邵才人。
翟文楚身子本弱,是不爱出门的,为了今日能见一见皇上,早早就来了升平楼等候,痴心可见一斑。她穿了一身粉色的长衣,十分娇俏,虽然眼角还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,但不细看和其他年轻嫔妃没什么两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