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露担忧的问道:“娘娘,这样下去可不成啊,若是邵美人再生下一个皇子,那贤妃手中就有两个皇子了,咱们的三皇子又”
孟怀猛然摔了手旁的保胎药,浓厚的药材苦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,“喝了这么多的药下去,为什么本宫就怀不上,反倒让那个贱人怀上了!”
水露踌躇着,一咬牙还是说出来,“娘娘,其实您上次生产被刺伤,太医那晚就说,您的身体再没有怀孕的可能了”
孟怀瞪大双眼,眼中都是震惊和愤怒,随即用力的给了水露一巴掌,
“啪!”
“你胡说什么!本宫身子好好的,怎么就没有怀孕的可能了?你竟敢诅咒本宫!”孟怀大喊道。
水露捂着脸,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,再不敢说话。
整个殿内都充斥着水露委屈的哭声,和那碗被打碎的保胎药的苦味,可旁人怎么能晓得,保胎药再苦也根本不及孟怀此刻心中涌起的苦涩之意。
“起来吧,你是我的贴身丫鬟,你怎么会骗我呢。”孟怀冷静下来,扶起了水露,
孟怀轻轻触碰着水露脸上的巴掌痕迹,“打疼了吧?”
水露摇头,眼泪委屈的流了两行。
孟怀轻叹,“我不该打你。可是这样重要的事情,你为何没早早的和我说呢?亏我每日里都痴心妄想的要再生下皇子,原来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水露抽泣着回道:“都是奴婢的错,当初皇上吩咐为了避免您伤心,才不让太医和我们告诉您。奴婢也没料到之后会有三皇子的事,可时至今日,确是不能再瞒下去了。”
“我父亲母亲知道吗?”
水露答道,“国公夫妇还不知这件事,国公爷一门心思想再让你生个皇子,他们要是知道了,得多伤心。”
孟怀眼中一点点黯然下去,“我自认聪明清醒,不会被四方红墙困住,没想到如今竟然走成了一盘死棋,走上了姐姐的路,现在的我和后宫中那些疯癫的妃子有什么两样,我愧对父母、愧对姐姐”
水露忙安慰道:“娘娘您别灰心,还记得上次奴婢和你说的吗?您贵为中宫皇后,可以把嫔妃的孩子放在自己名下养,邵氏地位低,皇上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别人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