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谦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,回道:“皇上圣明,自然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有功之臣,臣妾不敢谈论朝政。况且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若是他真的犯下大罪,也应当受到责罚。臣妾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她顿了顿,道,“臣妾突然来看皇上,只是因为想皇上而已。”
她突然的撒娇,惹得成桓轻笑出声,“罢了,翟婕妤到底无辜,朕就去看看她。”
等成桓出去的时候,翟婕妤已经有气无力的跪靠在婢女身上,看到皇上出来,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欣喜,可嘴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。
“派人送翟婕妤回宫,再找个太医为她医治,这副样子还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子,真是胡闹。”成桓道。
温谦见状说道,“皇上到底是关心她的,臣妾替婕妤谢过皇上。”
“朕今夜就去你宫里吧。”
温谦一路上观察着他的神色,并没有想象中恼怒的样子,心里揣度着该不该为翟文靖求情。
两人洗漱完安寝,成桓看着温谦数年如一日的娇嫩容颜,来了兴致,非要折腾温谦精疲力尽才肯罢休,结束后二人一同躺下,听着夏日的晚上窗外传来的阵阵虫鸣。
身体舒服了,可温谦心里仍是惴惴不安,她的手指不自主的在成桓胸膛上画圈圈,终于,在第三次叹气声响起的时候,成桓问道:
“怎么还不睡?”
“是臣妾吵到你了吗?”温谦思绪被突然的声音打断。
“你的叹气声太重,若是因为前朝的事,就大可不必了。”成桓道。
温谦收回了在他身上的手,“不是因为前朝的事,只是臣妾不免担心妹妹和她年幼的孩子,听闻将军府中被搜查宛如抄家一般,如此吓人的排场,翟老夫人被吓得晕过去两次,臣妾实在担心妹妹的处境,自然也就睡不着了。”
温谦说完,空气中立即安静下来,只听见旁边男人并不均匀的呼吸声,可知他并未安眠。
果然,成桓猛然起身,面无表情的找衣服穿,温谦慌了,“皇上,臣妾说错话了,但此刻夜深霜重,还请皇上明早再离开。”
成桓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她,“朕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听你为罪臣求情,还是听你为罪臣家里诉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