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桓面色有几分憔悴,但神情却异常兴奋,正絮絮的说着,
“昨夜多亏了时侍卫和翟文靖,朕要好好的奖赏他们,还有爱妃你,听说你昨夜英勇异常,对韬王的威势丝毫不惧怕,朕没有看错你!”
他自顾自地说着,“朕早知道太后会有动作,果然她昨夜和韬王里应外合,放了叛军进宫。朕为了孝道不能杀她,如今太后已经被软禁在永慈宫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也算是报还了从前对朕的养恩。”
温谦看着眼前的男人,心里只觉得想笑,他是这么的理所当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,一个棋子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,因为他是皇上,就能这么坦荡的利用别人?
“臣妾有话想问皇上一句。”
成桓沉浸在自己计谋成功的喜悦中,随口回道,“你说。”
温谦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双眼,问道:“皇上留臣妾在宫中,又对外说皇子也留在宫中,实际是把臣妾当成鱼饵,来引得韬王上钩,对吗?”
她的质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成桓这才注意到她的异常,但她问的太过直白,成桓碍于面子不想回答,冷冷不语。
“还请皇上明白告知,臣妾所说可对?”温谦并未打算停下这场追问,
成桓的语气变得生硬,“朕这么做,是为了黎民百姓,只有这样,才能让韬王和太后早早露出马脚。你不要多心。”
呵,一句不要多心,就将昨夜她生死险境淡淡带过,带着雨水冰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的温度她还记得,温谦心中的怨恨再也按捺不住,直视着他,问道:
“皇上到底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自己的江山?臣妾和公主的性命在皇上心里就如同草芥,皇上为了江山连妻女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吗?”
成桓怒了,脸色铁青,扬起了手要打向她的脸庞,最终还是停住了,他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,语气冷漠的像冬日寒冰,
“就算是为了江山社稷,朕又有什么错?舍你和公主的命若能换来前朝太平,也算你们对社稷有功。”
听着如此无耻到极点的话语,温谦此刻才明白怒极反笑的含义,她几乎要冷笑出声,嘴里喃喃念着,“原来臣妾母女的命,在皇上眼里这么不值,可以随意割舍,随意丢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