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祖母护着,若是闹起来,父亲都护不住她。
“沈大小姐,我家夫人请您到丞相府一聚。”一辆马车在太尉府门前停下,云氏的贴身丫鬟璃香恭敬地跟沈栖月行礼。
“好,多些璃香姑娘。”
沈栖月去见云氏,多的是忐忑不安。她从原主的记忆中探得,云氏对沈栖月也很好。
或许就是爱屋及乌,因为云姝婉把沈栖月当成家人,所以云氏也把沈栖月当成女儿一般。
但是,沈栖月不识好歹啊。她真的是很服,一个太尉嫡女,听信庶女教唆,把云姝婉推入寒冰池了。
她怎么想的啊!难怪云姝婉落了病根,本来就身子骨不好,在冬天还被推下寒冰池,能活下来云家也是费了不少气力的。
所以一想起这些,她就愧对云姝婉。
见到云氏时,沈栖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
“栖月,我请你来,是有事拜托你。”云氏把沈栖月扶起,两人相对而坐。
“夫人您说。”
“婉儿此次去江南,我知道有你的陪同。有些话,婉儿是不会开口说的。但,如今这局势,已经容不得我们云家做主了。”云氏很为难,她也很担忧。
云姝婉已经十八岁了,若是再等,恐怕真的来不及了。
“夫人指的,是姝婉跟太子的事,对吗?”沈栖月也不傻,云氏一脸的担忧写在了脸上。
能让她这般忧心的,只有云姝婉。
而她也听丫鬟说了,当今太子裴煜辰,若是将来迎娶太子妃,那必定是云相千金云姝婉。
两人是两情相悦,太子去请了好几次赐婚皇帝都未曾答应,因此这一耽搁,便是两年。
然而,云姝婉已到了婚嫁之龄,若是皇帝指婚,那必定是尘埃落定。
而皇帝,摆明了是不想云姝婉嫁给太子。
因为,云家的势力。
云氏见沈栖月明了,她也不再隐瞒:“他们是两情相悦,我必不会阻拦。可是如今,圣旨不下,婉儿便不能如愿。何况,云家看似得皇上看重,实则已经得了皇上忌惮。如今的陈国公,永定侯风头正盛,永定侯是妍儿夫婿,想来也不会对云家出手。”
“但是陈国公府不一样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