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,让你的人乔装成丞相府的人。届时护云儿回去,我也会留下人保护他。但是,我的人不能随着云儿进昭都。”
他身边的人,几个武功高的,又时常在昭都露面。若是被人察觉,只怕又要留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护云姝婉入昭都之时,他必然是要把武功最高的楚行派去的。
但是,楚行却不能先入昭都。
慕言澈也没有多问什么,反而又在说笑般:“可笑吗?煜辰。”
他觉得挺可笑的。
“生在帝王家,总是懂得什么叫自古帝王最是无情的。”裴煜辰无奈地笑了笑,眼里也尽是无可奈何。
怎么不是呢,他从记事起,便知晓,他不能相信任何人,也不能依靠任何人。
包括,他的父皇,这昭阳国的君王。
他是他的父亲,但更是这昭阳国的天子。
“还记得,你满心欢喜地去求那道赐婚圣旨,出来宫里却去买醉了。”
慕言澈提起,也觉得心酸。他记得,当时的裴煜辰先给云姝婉送上了定情信物,便满心欢喜地入宫去求赐婚圣旨。
可那道圣旨却没有求到,裴煜辰一路从宫里出来,只怕是心都冷了。
裴煜辰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那一日的情景似乎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,每一个情景,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,令他根本无法忘怀。
“丞相千金端庄大方,温柔贤淑,无论是样貌还是才华,皆是上乘。但,云家二小姐体弱多病,缠绵病榻,将来孕育皇嗣必是艰难。”
“你是太子,须以大局为重,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“煜儿,你要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。你是太子,将来是这昭阳的君主,要懂得分辨是非。若是你真的中意云相的千金,等到你娶了正妻之后,纳她为侧妃也罢,将来你成了皇帝,允她一个妃位,那便是尊宠。”
那些话语,似乎萦绕在他的耳边。他记得,当时的他,跪在御书房内,只听着他那位好父皇讲了这些话。
他表面上无动于衷,喜怒哀乐都未曾表现出来。
但是实则,他握着拳的手都已经滲了血。好一个大局为重,好一个良苦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