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上位,又对她冷眼相待,这就是父亲作为丈夫的对待。”
第一次,她维护她的母亲,言之凿凿,没有丝毫胆怯。
“我不想攀龙附凤,只想保护身边之人。”
第一次,她对权位厌弃至极,当时也并不想攀权附贵。
“若是姝婉能够嫁给宣王,那么他的皇位就已经稳了。”
可在后来,她真的变了。在宣王说想要那个位置的时候,她开始了谋算。
甚至,云姝婉也在其中的谋算。
到底还是她,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了。
“所以,你凭什么来指责我的家世,我的为人处事。”
云姝婉蓦然道,沈栖月所经历的那些苦楚,她没有经历过,但她却从未说过半分。
可沈栖月没有经历的,她也在经历不是吗?
“沈栖月”有些麻木,眼神停滞,似乎像一个木偶一般。
她说的都没错,云姝婉甚至无半点过错,她却用着那些人的想法来指责她。
或许,是云姝婉太过于完美。
让她也心生嫉妒。
她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那一种眼神,是云姝婉所熟悉的。
“阿月。”
她轻声呼唤着,沈栖月抬头,眼里有些愧疚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那封信,她看完之后没有撕毁,却没曾想,被云姝婉发现了。
她确实是想要云姝婉知道的,但是却又犹豫。
“对啊,我知道了,其实,我对于她,多的只是愧疚。那封信,我父亲的话,让我明白了。我对她所有的好,都是错误的。”
她或许,本就不用活在愧疚之中。
沈栖月是救了她一命,但是却也不是她自愿救的,而是被人推出来的。
在利益的驱使下,她对沈栖月的好,都成了一场闹剧和笑话。
纵使有恩,她也已经还清了。
沈栖月看着她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云姝婉这么好,怎么会有人想要利用她。
云姝婉笑了笑,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:“阿月,你说过,既来之则安之,她是沈栖月,你也是沈栖月。你只是在过自己的人生,而不是在做沈栖月的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