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。
因为只有她睡着了,确定她不会像之前在京郊时一样晕死过去,谈裕才会松开手,才能放心&8204;入睡,但也睡不踏实,她轻轻动一下,他&8204;就会醒。
察觉到怀里的人唿吸渐渐匀称,谈裕刚准备抽回手,合上眼,她在梦中呢喃了两声。
开始他&8204;听得不太真切,贴近,才勉强听清她的耳语。
“谈裕,不离婚不离婚好不好”
听清她话的那一刻,他&8204;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地皱眉。
他&8204;是&8204;真的不懂她
亲手击碎了他&8204;的心&8204;,现在又心&8204;疼地捡起那些碎片。
他&8204;抱着她,只有嘆气。
手从她的小腹游移到背,又将手指插入她的发&8204;间,剋制不住地将她紧紧抱住,像是&8204;要把她融入自己&8204;的身体一般,强势又霸道。
“绾绾”
他&8204;总是&8204;爱在睡去之后,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小名。
以前,他&8204;还是&8204;无人问津的私生子的时候,从不敢如此,现在叫出口,弥补得彻底,像是&8204;解瘾一般。
耳鬓厮磨的交缠,他&8204;无奈地开口。
“你到底爱不爱我?爱不爱我?”
他&8204;又想&8204;起了去年这个时候,他&8204;生日时,她的回答。
她说不要问她这种&8204;问题,人和人之间有过一些瞬间就已经是&8204;足够。
真的足够了吗?他&8204;也时常问自己&8204;。
或许真的足够了吧。
如果真的足够,那么他&8204;希望在晚樱花盛开的那个春天时就结束。
人,总是&8204;初见时最好。再后来&8204;,因为想&8204;要得更多,便&8204;会越来&8204;越失望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剋制不住地吻过她发&8204;间和额头之后,谈裕最终无奈地嘆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