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身体微颤,捏着手中帕巾擦拭微微发红的眼眶。
一旁王彦臣一脸心疼看着她,生气道:“茹儿,她就是再有怨气冲我来就好,我跟她没有丝毫感情,退婚也是顺其自然。
为了一个虚无的婚约就不愿再理自己的妹妹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长姐!”
“我这就去找她理论!”
沈茹忙拽住他袖子,满眼深情看着他:“我知道行之哥哥的心意,但是长姐也是情之所至,下人已经去唤姐姐了。
待会让她来观礼,我们再一起赔罪就好。”
太师椅上的沈家主母莫郁兰一脸赞赏看着自己的女儿,不住点头。
宾客们议论纷纷起来,这个从不露面的沈清也太小家子气,完全抵不上沈茹半分。
怪不得王公子。
各怀心思的众人都在期待沈清的露面。
鞭炮声中,院外角落里沈家老仆人沈忠突然沉默摇头,长叹一声。
刚拿到赏钱的他的小孙儿一脸喜气洋洋,疑惑看着爷爷“祖父这是怎么了,今天多好的日子啊!”
沈忠拍了拍孙儿的头,摇摇头没回话,拄着拐杖,弓着腰慢慢踱出院落。
先夫人生前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啊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
重病那几年还撑着身子为大小姐打点好了一切,从教导她的先生、到未来的嫁妆,还有与她的手帕交定好的婚约,却都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现在大小姐还要被叫来当面受辱,他心里难受啊。
空气中弥漫着喜气,老人的叹息声不留一丝回响。
厅堂里。
“吉时到!!!”两家长辈开始互换名帖,交换订婚信物。
沈茹心里有些着急,她那个姐姐怎么还不来,她不来,自己终归是背上了抢人夫婿的名声。
突然。
喧闹人群中,一身黑衣裙裾的女子慢慢踱步走了进来。
女子冰肌玉骨只裹一层黑色素服,没戴任何配饰,乌发松松垮垮随便挽着,衣物也无任何花纹,皮肤极白,眉眼都不算太出挑很薄很淡,却让人无端想到山水的静谧磅礴。
明明一身都很随意,却通身高贵。
鼎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