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房里乱局,踏出主院的沈大小姐主仆二人则是神清气爽。
“小姐,您说的那些是真的嘛!大夫人居然那么能骗人,可是茹小姐抢您夫婿前也看不出是一副烂心肠。”
立画叽叽喳喳絮叨,说着说着她又红了眼“可是老爷都知道了,到现在也没过来慰问一句。”
她偷偷抹了把眼泪,看着小姐脖颈处的纱巾又心塞起来,这么多年,老爷一直把主院那对母女捧在手心里,对小姐不闻不问,小姐可是差点在鬼门关死了一回。
就连一枚银锞子把她卖进沈府的她爹,也时常会偷偷给她送些乡下吃食进来。
在她们乡下,进丞相府当丫鬟是再不得了的事,总比一家人全勒着裤腰带饿死要好。
老爷,大丞相,甚至比不上她爹田老根呢,立画恨恨想。
她气鼓鼓得,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松鼠。
“没想到大夫人居然骗了所有人这么多年,现在总算被揭发出来了,以后老爷应该会对小姐好吧”立画又开心起来。
看到正院那对母女倒霉,她就开心。
“该倒霉的可能是我们了”沈清看着远处闹哄哄的正堂随意说道。
……
入夜,莫郁兰只着一身白衣素服,脱袍去簪,跪在沈庄远门前。
她只上了浅浅一层素妆、憔悴但又保留美感,保养得宜的脸上别有一丝风情楚楚。
自从晕倒醒来,她第一反应就是来求罪,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,知道这时候再狡辩什么都晚了。
不如激起沈庄远的怜惜之情,将事情都归于情情爱爱。
沈庄远隔着窗望着静静跪着的莫郁兰。
看着莫郁兰的身子摇摇欲坠,他心头一软。
沈庄远推开门走出去,板着脸:“你先回去反省反省吧,最近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。”
莫郁兰抬起眼,一脸脆弱伤心,“阿远,我是来认罪的。我错了,错在欺骗你”,她颤抖着跪着向前抱住沈庄远的腿。
“可那也只是因为妾爱你敬你啊!”
她满眼是泪,发丝稍显凌乱散在额角,却别有美感。
“我现在只恨自己没早说实话,让大小姐拿妾来侮辱老爷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