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里, 沈清任由立画帮她擦伤口补药,心里却在不住思索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。
沈庄远看到她的伤口第一反应是惊惶恐惧,而不是担忧。
“幸好只擦破了一点皮”立画心疼上着药,“不过,原来老爷也不是全然不在乎您,我还真以为老爷要把我们送到那劳什子青城庵呢。”
“小姐您怎么提前预料好的呢?”
沈清没回话,闭目思索。
原主记忆里,其实从来没见过沈庄远。
但是能从蛇蝎心肠的莫氏手中活下来,长到十六岁,这个府里唯一让莫氏忌惮的人只有沈庄远。
所以她料定,沈庄远是不想让原主死的。
可以受辱受欺负,但不能死,这是他的底线。
夜里,沈庄远寻了来。
被吵醒的沈清睡眼惺忪来到花厅,懒懒抱臂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‘父亲’。
沈庄远嗫嚅了一下,又不知说什么,只拿出一罐药膏。
“这是宫中宁贵妃常用的伤药方子,为父特意寻来的。”
看沈清发呆不接,他直接把药膏放到一旁。
“我知你怨我,以前因为看到你就想起你娘,我也不敢见你。”
“郁兰可能因为是继母也不好多照顾你,你确实受委屈了。“
他长叹一口气。
“但万事也不要…寻死,以后有事来寻父亲,好吗。”
室内一片沉默。
半晌,女子轻轻点了点头。
沈父终于笑了,拍了拍女儿的肩。
沈清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陷入沉默,虽然沈庄远愚蠢轻信女人,但他是沈清的父亲,他现在愿意给出那份父爱,虽然与他给沈茹的相比不值一提。
她前世求了安家人一辈子也没得到的亲情,现在有人愿意施舍那么一点了。
她抱住药罐,紧紧地。
对不起,沈清。
我就偷这么一次。
很快,沈鸢与王彦臣定亲也提上议程。
沈府内一片喜气洋洋。
身为当事人中心的沈鸢却日日站在沈茹院外求见。
自从那日之后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