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梧桐苑里。
沈清睡得迷迷糊糊,突觉一阵不安。
睁开眼,就看到,白天那个神秘紫衣男子,正坐在自己床边,他的手,已经压上她的脖颈。
昏黄的烛火印照在他面庞,温润如玉至极。
“你醒了啊,我正在想要不要叫醒你。”
沈清心底一阵寒意,只觉被他冰凉手指掐住的脖颈渗出冷汗。
男人手指慢慢锁紧,“告诉孤,你去安家禁地干什么,沈清…小姐?”
声音如冷玉般清冽,尾音却又隐含缱绻。
“要是孤听开心了,你也就没罪了。”
沈清闭了闭眼,然后破釜沉舟般开口:“我听说安家在江南有私藏着的金矿。”
“所以想碰运气找一下那里有没有地图。” 她楚楚可怜看着男人,“是我贪财了,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“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裴渠饶有趣味轻笑一声,“金矿?”
看他面色有疑,沈清忙颤着声音道:“我偶然拾得先皇后遗落在民间的孤本,才知晓的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面记载的全是安家的事情…”
“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眼底泛着泪花,眼眶红红祈求看着面前的男子。
裴渠收回手,舌尖顶了顶牙根,“别跟我装腔作态。”
白天拿着簪子要跟你搏命的人,现在突然装得柔弱可怜,呵。
沈清暗暗咬牙,叶尽奚最爱就是安长宁这副模样,怎么她学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?
她索性不装了。
哐一下直直坐起身来,看着面前这个登徒子。
“看这位大人身着云纹锦衣,应是皇室贵胄所着的。虽然不知道你要查安家什么,但兴许刚好我知道呢?”
“杀了我一个威胁不到你什么的孤女有什么用,也许有些东西你永远查不到了也不一定!”
裴渠眯眼看着面前牙尖嘴利的女子。
因刚从睡梦中坐起身,她面庞微微泛红,鬓发散乱,中衣微微敞开,露出洁白如玉的脖颈,还有一截细腻乳白。
瞪着黑葡萄似清亮的眼珠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