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王公子定亲了。”
“这次落水她的脸伤了,日日夜夜咒骂我们姑娘。那么多人都看见她推的我们小姐先落水的,可现在就因为她脸伤了,我们姑娘连追责都不想再追了,可鸢姑娘还一点都不识趣,非要闹我们姑娘名声。”
碧玉跪着挪到王彦臣旁边,拖着他的衣摆,“求求公子了,看在您和我们小姐这么多年情分份上,别让鸢姑娘再害小姐了啊!”
听着小丫鬟的肺腑之言,王彦臣面色动容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一旁沈茹却厉声指着门训斥,“鸢儿是我妹妹,这次只是无意的,哪轮得到你在这挑拨。”
因为气性太大,呛得浅咳嗽起来。
王彦臣连忙上前帮她抚背,沈茹后退,盈盈泪眼看着他:“不可。”
王彦臣也暗叹,是的这就是茹儿,克己守礼,从来心善,不愿意说他人一句坏话。
“茹儿,你放心,无论如何,我会替你做主的。”
“鸢妹妹这次属实过分了,我会和父母商量一下是否让她入府。”
沈茹却只是噙着泪转头,柔和面庞上,委屈又坚强。
“姐妹这般,我太难过了。”
一旁告罪的碧玉早已经被红玉拉出去。
探完病的王彦臣刚离开,内室里就走出了莫郁兰,原来她一直在内里。
她皱着眉坐下,看向已经一脸平静的女儿,“那沈鸢一向是个蠢的,嫁过去也就是个玩意儿,费这么大劲又落水又做戏的做甚?”
沈茹脸都不转,低低说:“一个仰我鼻息过活的庶女,居然试图跟我平起平坐,本来是想摁死在那池子里的,当时又觉得毁容了再玩才更有意思。”
看着女儿温柔可亲的面庞说出这些话,莫郁兰心里一惊。
虽然她一直知道自己女儿心计多,自从八岁的沈茹教她,要打沈清只能打在私密处,别人看不出伤的地方,就知道了。
在那之前,她一直是不高兴了就拿沈清发泄一顿,可沈茹,当时年纪那般小,就先是在沈父面前制止自己得到夸奖,再是教自己要怎么做……
“可是茹儿,万一被王行之发现怎么办,你可是要嫁过去的。”
“他那么在意你,咱安安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