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,却实则是维护之意。
裴老夫人却没生气,反而一脸喜滋滋展开了手中拿着的纸,只见纸上洋洋洒洒写着一篇行军颂,字体磅礴大气,铁画银钩,尽显江山意气。
一众文人这下真真被迷住了眼,抢先上前挤着看。
裴老夫人却跟护宝贝似的,“去去去,都下去,离远点。”
沈庄远却是疑惑了,他组织了一下语气:“这纸书法确实很好,不过老夫人为何在我府中内院找呢?”
裴老夫人又稍带有些猥琐地摩挲了一下纸张,指了指梧桐树那边方向,“我就是在你们家后院墙边经过时,它刚好飘下来被我捡到了。”
莫郁兰和沈茹都脸色一白,那里是沈茹的院落。
莫郁兰忙开口拦住:“那边偏僻,早已没人居住。前些日子相公资助的学子住过一段时间,许是他留下的墨宝。”
沈庄远面色震惊看着她,却是在她祈求的目光下没有开口。
裴老夫人脸色耷拉下来,“是吗~~”她拖着语气不开心道。
却是眼睛一转:“那我还偏要去看看!”
一小老太太直接跑得跟陀螺似的,直直冲向远处那颗高大苍翠的梧桐树院落,她可早就瞅好了。
身后的嬷嬷忙跟着她跑,边跑边喊:“老夫人,您可慢着点啊!这普天皇土,谁敢拦您啊!”
这话一出,莫郁兰脸色清白交加,弱弱看向沈庄远,沈庄远瞪她一眼,忙跟着上去。
身后一行宾客也忙跟上去,这两次来沈府都有这么多好戏看啊。
众人好不容易顺着偏僻七拐八杠的小径跟到了梧桐院,就看到院里一幅诡异场景:白衣素寡女子站在院中,手持毛笔在一张张白纸上挥斥方遒,笔锋极尽淋漓酣畅。
身着金丝缕衣的老太太不住在旁边转悠捡她写完随手扔的纸,两人没有对话却奇妙地平静和谐。
沈庄远“咳”了两声,“清儿,写什么呢,看到裴老夫人怎么不问礼。”
白衣女子似被惊醒般突然停住了笔,神色恍惚看过来,众人都吸了口气。
她眉目都不是美貌长相,甚至可以说寡淡,但极白,通身气质似山水般寂静沉郁,眼眸如墨,斜斜看过来偏就让人觉得极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