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笑意都快压不住的莫郁兰,忍不住又暗骂,“蠢货!”
沈清认为这个法子是她想的都糟蹋她了,怎么可能真把嫡女这样嫁出去,家中姐妹还有什么名声。
不过,她倒想看,性情大变的嫡姐会怎么应对。
迈进堂内的沈清,看着眼前和上次一样三司会审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笑。
不过唯一变化是沈庄远这次没砸她。
看着一脸怒色的沈庄远,沈清不卑不亢:
“父亲,女儿没有做过这种事!这些日子我连门都没出,怎么可能做下这种事。”
扫了莫郁兰和看好戏的沈茹一眼,她继续道:“不过我相信,预谋陷害清儿的人,必定早已安排好了茶楼伙计啊,后门守卫这些人的供词。”
看着她一点不虚的态度,沈庄远面色好了些。
“那你要怎么为自己澄清?我可以信你,今日来的宾客流言可不会信你。”
他又忍不住可惜了下,那可是裴家嫡子啊,要是攀上裴家…
“很简单,告京兆尹,天福酒楼风气不正,安排伙计试图败坏女客名声。”
沈清突然冷冰冰的一语既出,满堂皆惊。
告天福酒楼?那可是宁贵妃母家,安府的铺子,如今京城达官贵人常去的第一酒楼。
全京城都知道,天福酒楼背后是安家,没有人敢打它主意。
莫郁兰脸色刷白,勉强扶住椅子才没险些惊倒。
沈茹也抬起眼,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嫡姐,还是一样的脸。
敢拉皇家下水,让官家帮自己洗清名声,以前真是,小瞧了啊。
沈庄远也一惊,他这下确定了沈清是真没做大逆不道的事。但他还是犹豫着问:“真要这样吗,事情是不是闹太大了,京兆府会为我们做主吗?”
沈清脸上似笑非笑,“当然会啊,我可是裴老夫人钦点的孙媳。”
沈庄远心里犹豫,一想到裴家又有点心动。
这时,门外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禀告:“老爷,老爷,关押那个人,他服毒自杀了!”
“什么?”莫郁兰尖叫出声,所有人看向她,她慌忙捂住口,“怎么会死人呢,老爷妾身太害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