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过得顺风顺水,自从沈茹订婚之日起,一系列事件打击得养尊处优多年的她越发失去理智。
沈茹抬眼,扬起手用力甩了莫郁兰一巴掌。
莫郁兰这下才是彻底呆住,捂住脸“茹儿,你疯了吗?”
沈茹冷笑,“是,我是疯了,有你这么个没用净惹麻烦的娘谁不得疯,王麻子家连房子都烧透了,经手的人也都处理过了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“可是,我是你娘啊。”莫郁兰痛苦看着她十月怀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,为什么,不该是这样的啊。
就在上个月,她们还是母慈子孝的母女。
沈茹不理,往外走去,“不能帮我分毫算什么娘,我宁愿像沈清一样出生丧母。”
听着女儿冷酷无情的话语,满脸痛心的莫郁兰呆坐在地上,“为什么,我的女儿会变成这样。”
我真的赢过莫怀素了吗?
她第一次质疑自己。
那头,告完状的沈清,趴在床上,任由立画擦拭身体伤处,并包扎。
“小姐,您不是说会没事的吗?”立画抽抽噎噎又哭着,只觉得,要为了她们家可怜的小姐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小姐娇嫩如玉的皮肤上现在全是细细密密伤,看着都不敢想,该有多痛啊。
自缢前的小姐,在府里经常受欺凌,半夜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,她看了可怜得慌也假装不知。
自缢后的小姐,会开始反击,像刺猬一样扎得欺负她的人都闭嘴,却搞得自己一身伤,怎么更可怜了。
而且小姐这么好,从来待她一个小丫鬟都如同家人,被人牙子卖进来时,她们说的那些被主子打骂惩罚更是没有过。
这么心善的人,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帮啊。
包扎好后,看着一脸哀怨的立画,沈清立马闭眼,“我要睡了。”
立画抽抽噎噎着走开。
床上假寐的人却偷偷睁开了眼睛,哎,前世今生,除了失忆前的叶尽奚,只有立画小丫头这么担忧她的安危了。
门外传来闹哄声,随即,沈庄远大步流星踏了进来。
出门前还闹得不相往来的架势,如今脸上又是满脸担忧之色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