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,京里就传出大丑闻。
京兆尹在天福酒楼里发现几处暗室,里面全是迷药,被绑着的幼女,其中一间密室里,安家嫡幼子,安长林竟正在亵玩女童!,刚刚好就被京兆尹抓住,当场拿下!
京城闹起轩然大波。
那可是一向讲求名声的清流安家,甚至京城最近都流传着安家女儿宁贵妃即将登后,他们家小儿子居然犯下这等弥天大祸!
京兆尹府门前纷纷聚满了民众,要求将下入牢里的安长林处罪问斩。
京兆尹说实话也犯恶心,前些日子京里失踪的幼女孩提都在这里,再一查,都是被父母带着来过天福酒楼的,一旦姿色可以,就会被酒楼跟踪下药迷昏,绑至密室,要么被安长林挑走,要么送给其他达官贵人。
一向素有才名的安家幼子,没想到这么下流。
但他不敢给他定罪问刑,前些日子他可听礼部说了,安家长宁,立后的凤仪都开始预备了,说明圣上已经放出风声。
现在这可怎么办,他只能一拖再拖。
宫里,叶尽奚他也在犯难。
初听到这个消息,他是勃然大怒,恨不得立马当街斩首了安家小舅子。
可安母自从听到小儿下狱就一病不起,而长宁,现在还在外面求见。
被挡在殿门外的安长宁红着眼眶,“阿奚他怎么可能不见我,一定是你们不好好传达我的意思对不对。”
她执意往前冲,侍卫都不敢碰到一向受宠的贵妃,她很快就冲了进去。
看到闯进来的头发散乱满眼泪水的安长宁,叶尽奚冷冷对着底下侍卫训斥:“朕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?杖责二十大板!”
侍卫连连请罪,出去领罚。
心下后悔,看来宁贵妃也不是能一直破例的。
被冷落在一旁的安长宁怔住,阿奚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柔柔弱弱哭着开口:“阿奚,长林,求你放过他吧!他真的认错了,一直哭着对我说他错了,他罪该万死。”
听到这句话,叶尽奚眼皮一抬,直直看向她,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忽然心里一股荒谬感。
刚认识安长宁时,她为了给那村子里发热女孩治病,可以半夜上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