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扔到城外一处简朴朴素的马车里时,沈清脑子都是懵的。
天色这么晚,带我来这里干嘛?
她警惕看着面前作势要宽衣的裴渠,不住往后退:“你做什么?裴渠,刚刚还说我连给你做妾都不可能,现在这又是什么?”
她手已经悄悄摸上了坐垫旁的茶杯,蓄势待发。
裴渠又嗤笑,转过身脱下身上精美华纹的紫色外袍,露出白色里衣。
只见他从一旁柜中,又抽出一条丝绸黑袍,常见平民富人最兴样式,然后穿上。
男人薄肩细腰,身姿修长如玉竹,换个外袍都气质高华。
沈清咬牙暗讽,就是靠这副皮囊赚的好名声吧。
她也看出来了,裴渠是有别的事要做。
换好衣物,裴渠整了整发,正色看着沈清:“既然你说我是个沽名钓誉之徒,刚好我要去查一桩案子,需要找女子协助。”
他声色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:“而沈家小姐,有情有义,智勇双全,正正适合。”
沈清气极,还没回话,而马车外侍从已听吩咐动了起来。
看着自顾自坐到旁边,闭目养神的男子,沈清直接问:“什么案子世子总得告诉我,我才能协助吧。”
裴渠不睁眼,淡淡开口叙述,沈清才了解到。
大景朝十年一次人口丈量,这次普查时却发现京郊柳水村的村民,无故失踪了几十个人。更为诡异的是,问到剩余村里人这些人动向,大家都是一副讳莫如深闭口不提的态度,只会神神叨叨一直说什么“山神娘娘捉走了。”
这次人口丈量是京兆尹提出的,就是为了在圣上诞礼时献上,歌颂当今圣上十年明政,结果就在京郊之地出了这等岔子。
所有人都战战兢兢,还有些蠢货真的以为是犯了神佛,生怕被圣上问责。
圣上派裴渠来查,好不容易费劲一周查出来有个失踪的村民掉下了山,结果现在线索又断在这里。
“听着,待会进村后,我们假扮出门游玩迷路兄妹,需借住一晚,在明面上探查村子情况。”
“侍卫他们会在暗中潜查跟着我们,安全无需担忧。”
裴渠也正色跟沈清讲。
“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