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。
马车里的如风,房里的两人,都屏声听着。
但外间没了动静。
“什么叫走都走不出去?”
“而且都娶妻?这个家里只有崔阿苗一个年轻妇人。”
沈清喃喃自语,这个村子里疑团太多了。
后半夜,夜色渐深,沈清躺在炕上快要迷迷糊糊睡去,坐在一旁守夜的裴渠突然眼皮一动,然后他立马压下身子,贴近睡着的女人。
沈清睁眼,就被捂住嘴,“嘘”,她也听到了房门外有细微动静。
男人伏在她身旁,贴近她耳朵,“先对不住了。”
随即,裴渠和她裹到被子里,唇齿附上她脖颈,吻着亲吮着。
沈清面色红透,缩在被里的手紧握着,但仰着头任他动作。
那酥麻之意如附骨之蛆,缠紧她。
她的腰脊彷佛在他大手中化成一滩水。
窗洞里,伸进来的一只眼睛也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月色下,他看着男人吻着摸着他怀里的女子,急切热烈,而女子被挡住,什么也看不见。
半晌,男人突然抬起头看着他,质问:“谁!”。
窗外转瞬就没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