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天色渐黑,但还没有找到出去的洞。
裴渠脸色黑起来,“如风,你先去探查。”
他看了眼怀里的女子,面色通红,,嘴唇都干裂发白,她似是发了烧。
便先寻了个树底下坐着,将她放在了一旁石头上,他皱眉看了眼身上沾染血迹。。
许久,如风还没有回来。
“渴,好渴。”被丢在一旁的沈清突然喃喃起来。
裴渠瞥向她,看她一脸可怜巴巴样子,顶了顶舌根。
不久前还大杀四方,脸上血迹都还在,突然间又这般可怜。
真会装。
他将手指随意按在旁边锋利石片上,划出血,然后伸进了躺着的女子嘴里。
似是感受到了水源,沈清不断吸吮着,舔舐着,含得更深,甚至用牙根磨着,想要榨取更多血液。。
裴渠皱眉,‘嘶。’
属狗的这是。
但他没有拿出手,任她吞咬。
半晌,女子才停了动静,心满意足咂吧咂吧嘴,继续睡去。
裴渠抽回手,看着晶莹口水还有残存血迹,嫌弃将手指在地上躺着的女子衣物上擦了两下,才满意。
他皱眉看天色,马上要下雨了,如风怎么还未回来。
来时的路也被茫茫夜色吞没,看不清山路。
仿佛寂静的山岭里仅他二人。
“不能等了。”万一有村子里人上山发现,他带着发烧的沈清,就陷入被动之地了。
他起身,抱起沈清,将痕迹掩了去,继续踏步向前行去。
雨淅淅沥沥落下,砸湿两人衣衫。
挡住面前的路。
裴渠,就这样抱着沈清,走在凄风苦雨中,寻着路。
迷蒙困倦中的女子,感受到不平晃荡,也微微睁开眼。
她只觉头疼得厉害,仰头只能看到男人尖削的下巴,抿着嘴。
又沉沉睡去。
裴渠没注意到怀中女子动静,他看到了个狭窄山洞,隐蔽遮雨。
将浑身湿透的女子放下,他又忍着洁癖,拾起柴火堆到一起,燃起来,将外衣脱下烤干。
彻骨寒冷的夜里才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