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深浅绝佳的山水图。
看到她的画,众人都露出肯定表情点头。
“好好好”,只见抚着胡须的中年男人走近,脸色大喜。
而他身旁跟着的,是一派气质温润又冷情的玉面公子,裴渠。
他淡淡冲见礼的大家笑笑,仪态天成又隔着界限。
沈清跟着行礼,心底暗怵,装,真会装。
孙馥水忙喊着“爹爹”,脸红着从台上跑到中年男子身边,原来此人正是当朝丞相,孙行。
丞相抚着胡须笑着夸赞,“我家小女从小就好画,学了这些年,也算临摹得像模像样了啊。”
虽然他似是对着众人说话,但眼神看向旁边的裴渠,明眼人都知道,丞相小姐,这是要和裴世子联姻了啊。
那沈大小姐呢?有人偷偷去看沈清的脸色,只见到她依然平淡无比,似没任何反应。
裴渠没回话,场面一时稍冷。
忙有人夸赞,“大人这话自谦了,这技艺极好了,今日头名非孙小姐莫属!”
“明明是沈家大小姐的行军曲更胜一筹!”这时一道年轻嘹亮声音打断他的奉承。
沈清扭头看过去,就看到身旁眼睛亮亮的劲装小公子,刚刚是他喊出来的。
人群也看过去,原来此人是梁家小公子,其父是领军十万人马驻守边城的威武大将军。
也颇有权势。
梁昂之瞥到沈大小姐在看他,脸色刷的红透,他庆幸自己肤色不白,应该看不出来吧。
丞相脸色已阴了下来,身旁女儿扶着他臂膀的手,也紧了紧。
他皮笑肉不笑问,“梁小将军这是瞎了眼不成,我女十年学技,你问这在场十个人,你信不信有九个会说我家小女头筹。”
丞相语气带着施压,底下已经有人满头大汗,谁都知道丞相多宠他女儿,你触这霉头干嘛。
梁昂之不怕。
他还是梗着脖子,“刚刚那曲,我明明看到大家都浸入了,弹奏极好,有我幼时在军营里听过的味道!”
他掷地有声道:“就算十个有九个说丞相小姐最佳,我梁昂之偏偏不认!”
沈清本来只觉得有些多余,看到少年郎执意要争个输赢公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