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哑然,她算明白待了十年都没升的原因了。
饭碗摆在面前,还要嚼碎了喂给他吃,一个不慎还能尥蹶子踢翻。
“你通过丞相那方拉他下来的,那也可以抱他大腿拉你上去啊。”
孙行估计正是要放新心腹的时候了。
沈庄远一愣,“你…你是说,尚书那个位置,我也坐得?”
看过去,只有女儿称赞鼓励的眼色,“这世上,有什么坐不得的位置呢?原兵部尚书有父亲您的才干吗,不也是通过抱丞相大腿待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只是您不可提裴家缘由,丞相与裴家最近闹矛盾,只说这事其实是凑巧听到兵部尚书说的。”
被一通吹嘘,沈庄远心底已然喜出望外,点点头,恨不得现在就去寻丞相投诚。
他拍了拍女儿肩膀,“清儿果真冰雪聪明,大有可为啊!”
“来人,把之前国宴圣上赐的琉璃头簪赏给清儿”沈庄远一脸喜笑颜开,“这可是西域进贡的宝物,我私藏了许久,正好配你。”
沈清笑而不语,躬身行礼。
她发现了,这个父亲其实也是大有可为。虽脑子简单识人不清,但胜在听话易懂,可以用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木香院里,听到父亲将珍藏的琉璃头簪赏给梧桐苑的消息后,沈茹忍不住砸碎了屋子里的器具。
她求了好久,以前还说要留在大婚时赠给自己。
结果呢,嘴上说着最爱她,现在就藏不住了,还不是赏给了他的嫡女。
她就知道,小时候他就会在梧桐苑门口偷偷看沈清,那个男人从来就没变过。
她和莫郁兰母女只是他的替代物而已。
坐在凌乱不堪的屋子里的女子,头饰散乱,眼底一片猩红。
她捡起来片碎片,紧紧攥住,任它割得鲜血淋漓。
然后突然一笑,声音淡淡,“替我梳妆,红玉。”
红玉忐忑不安上前,将小姐扶到妆台前,“小姐您要什么妆容今日,是要出门吗?”
沈茹思索一瞬,拿出桌里的白玉珠钗,“素雅些罢。”
等走在街上,看着面前的墨兰阁,沈茹正要上前的脚步停住了。
昨日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