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摇摇头。
为了得不到的西瓜,丢了芝麻,他也难受啊。
刚落座的沈清眼皮颤了颤,抬眼便看见上首男子神情莫测的眼神,她心跳了一跳。
这晚,沈家桌上的酒盅空了几轮。
宴毕,正是放灯火时。
圣上率领众人去游园赏灯,以尽余味。
沈清跟在沈庄远身后,百无聊赖看着熟悉却陌生的园子,看着最前方帝王和他身旁两个相携说笑的女子身影。
不酸涩是假的,每到这时,不甘怨恨情绪又会滋长,
可一看到另一旁默默跟着的,与她极其相似的淑妃,又只觉得吞了苍蝇一般恶心。
她发着呆,不知不觉便落后了人群,一晃神便发现众人开始四散游园,沈庄远不见了身影。
又跑去跟谁絮叨了。
酒意微微上头,她脑子也开始发热,正要找立画回去。
这时,一双玉白的手抓住她的腕,力道极重。
沈清惊讶一转头,便看见了身旁是夜色中看不清脸的裴渠。
她心虚了瞬。
裴渠看着她,勾起嘴角笑了笑,随即便一言不发将沈清拉着走。
看着走在面前男子隐含怒气的背影,沈清识趣地没有松手。
任由他拉着。
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后,裴渠又嗤地甩开了她的手。
沈清:???
甩完还嫌脏似地拿起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。
!!!
沈清不敢说话,默默用眼神看着男子,努力睁大眼做出可怜状。
裴渠不吃她这套,冷冷扯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沈清,你是疯子吗?”
沈清大惊一跳,“他怎么知道我腹诽他的。”
又意识到他在说自己。
但她确实无法反驳,那个时刻,确实利用了他。
而且,不知怎地,她心底下意识没有考虑到被他揭穿的可能。
“我只是说心悦你,但你完全可以不做反应啊对吧,这样完全不会影响你嘛。”
她默默继续睁大眼,眨巴眨巴,拿手悄悄拽起他袖子。
“你看我都不要名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