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宿醉头痛厉害的梁昂之慢慢清醒过来。
然他一扭头,就看见身旁睡得正香的女子——是表妹!
表妹为什么会在他榻上?梁昂之头愈加痛。
他手里还揽着女子软滑的腰,就那样窝在他怀中。
梁昂之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他试着慢慢将手抽出来,刚一动,怀中女子就迷蒙睁开眼,两人对视上。
只见表妹唰得一下起身,拿被子蒙住身子,只是露出的玉白肩膀上的青红印子很难不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秋慧云泪眼婆娑着,定定看着他。
“表哥,我昨夜只是想劝你少饮些酒,你便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梁昂之脑子闪过一些片段,是有一个女子,他将她认成清姑娘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,心里已是极为愧疚。
居然酒醉亵渎了表妹,他真的罪该万死。
“表哥,你放心,我知你心悦沈家姑娘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,包括姑母。那个荒唐的一周之约我也会劝姑母的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,定神说道。
梁昂之一愣,“那你怎么办。”
“我回青城父母家,准备阿娘安排的相亲。”她神色带着惨然。
看着这样的表妹,梁昂之心下更愧疚。原本他还因母亲相逼之事,迁怒了表妹几分。
但是她一个任人摆布的寄住表姑娘,也是随人安排的命运。
被他这般害了,回老家能嫁得什么人呢。
梁昂之咬牙,“表妹,你放心,我今日就去跟娘亲提亲。”
他穿衣物就要出门,临出门前,听到背后女子怯生生问道:“可是表哥,你不是有心悦的沈姑娘吗?”
他头也没回,惨然一笑,“没可能了。”
开始理解了一些沈清的不愿。
他背负着母亲的全部心血,表妹的痴心,哪能随自己心意做事。
已至入夏时日,蝉鸣声吵得烦躁。
沈府园里热晒得不行。
沈清轻轻皱眉忍着不适,带立画往正堂行去。
沈父郑重其事非要正午时分唤人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