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痛心,“彦臣哥哥,你从前在鸢儿眼中是那般文采飞扬光彩夺目,茹姐姐负心是她的错,你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呢!”
王彦臣默然,他这场病来得突然,但心底也确实是自暴自弃。
他才发现,原来他看错了人。
一旦滤镜褪去,很多事一眼就看透了。
和别人发生肌肤之亲,要退亲可以直接跟他讲,为何要先在府门口闹那一出。
他也听同窗讲了,退亲前,安家二公子几乎日日出入沈府。
他只是恨自己,看错了人,从前多误会沈清欺负府里妹妹,胸无点墨,很是厌恶。
但一想起那日在京兆尹门前看到的沈清,勇敢决绝的沈清,他就知道,自己看错了。
如今想来,是被沈茹误导了。
可是后悔也晚了,她如今在和别人议亲。
一想到他错过了一个原本真正深爱自己的好姑娘,把别有用心的沈茹放在心尖尖上,他就痛苦不已。
恨不得一觉睡过去,醒来还是从前。
沈鸢看他痛苦脸色,冲上前抱住他,紧紧地。
“彦臣哥哥,无论如何,你都不是一个人,鸢儿永远陪着你。”
头倚靠在女子腰间的王彦臣只惨然一笑,永远,能有多远呢。
他问,“真的吗?”
然后起身跪在床上,直视女子,伸头吻住她。
“那你证明看看。”
他吻得极其激烈,恨不得将女子舌头吞了去,狂暴粗乱,毫无章法。
沈鸢发出痛苦呜咽声,脸上涨红。
半晌,王彦臣才松开她。
他抬头看着沈鸢依然是一脸担切关忧神色,心下软了。
鸢儿的脸,该也是她害的。
鸢儿甚至敢于主动跳下水救他,也是正直勇敢的好姑娘,他不能将怒气发泄到她身上。
王彦臣伸手抚住女子的脸:“可好些了?”
沈鸢含羞带怯低头嗯了一声,然后瞪他一眼,竟带有无限媚意。
男人心又热了,蠢蠢欲动,但他强行压制下去。
“天太晚了,我让侍卫送你回去。”他看着女子有些难过神色,加了句“下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