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衣角翩飞间金线绣的裴字,刺得人眼睛疼。
还真让她那个嫡姐如愿以偿了。
“安明行那个废物怎么还没动静。”沈茹冷了眼色,她都掀下脸皮解除婚约了,安明行那边迟迟没有回应。
但是她也无法主动催。
一旁服侍的红玉,看小姐脸色不好,忙讨巧道:“小姐,奴婢前几日听二房丫鬟说了一事,想禀告。”
“你说。”沈茹淡淡看她一眼。
二房?自沈茹毁容后她再没关心过了。
“奴婢听说,二房鸢姑娘,有一日半夜跑出府,许久才回来。”她压着声音,“这几日白天,鸢姑娘每日都出府去王府。”
“流言都传遍了,都说鸢姑娘太不要脸,堕了沈家姑娘的名声……”红玉一脸嫌弃。
以前就是个讨好她们姑娘跟她们姑娘背后的一条狗,现在去讨好姑娘以前未婚夫,真不要脸。
红玉以前看沈鸢作为府里小姐,为了讨好小姐,对她们这些下人也是讨好意,心里有隐隐得意。
结果看她一朝落水傍上了探花,心里就极度不平衡。
她拼了命给沈鸢上眼药。
她知道,只要小姐出手,沈鸢没有好日子过的。
沈茹眼皮一抬,不就是个毁了容的庶女,现在只能拼命扒上王彦臣,这她其实能理解。
但这般不要脸皮,真是蠢得慌。
男人,谁会珍惜上赶着求你宠的女人呢?
而她,一招手王彦臣就能乖乖过来。
沈茹嗤笑,没有如红玉愿生气。
她心底还在担忧安家之事,需要尽快了。
日久生变,而且,她不想落在沈清后面。
思考一瞬,沈茹回房写了密信,让碧玉拿给安明行书童。
碧玉白着脸拿着信,走到门外,心底却是一片害怕。
自那日后,她一接触安家人,就会想起那个妇人死前死死盯着她的眼。
充满血,似要爆开的眼。
发疯的脸。
“不是我的错,我没有想让你死啊。”碧玉喃喃着,安慰自己。
“你不要缠着我。”
她无意识迈出门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