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都骂我滚。”
安长宁也红了眼眶,她恨恨道:“真是太坏了!”
她想起她那日,大概也是这样心情。没人关心她努力了多少,父亲,弟弟犯下的罪没人提,却只是骂她没用。
安明行尊敬看着上首女子:“您不仅是我姑姑,安家女儿,还是大周的贵妃,板上钉钉的皇后。”
“他们对我怎样无所谓,但是不能仗着您心善,以下犯上。”
听到这话,安长宁心下稍动,是啊,她是不是该反思一下对安家人太和善了。
这个性子是不是该改改了。
她软了心思,“明行,你是来求我帮你的吗。”
安明行激动地又行了一个大礼,“侄儿就是想求姑姑,以贵妃之名为侄儿赐婚!”
“听闻姑姑从前未出阁时是京里有名的福女,又是大周如今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“由您赐婚,侄儿定会和睦幸福一生。”
安长宁笑开,看着这小子,嘴真会说话。
“那本宫明日就为你们写下赐婚书吧。”
既帮这嘴甜讨喜的侄子,也能让安家人知道一下,她不仅是安家长宁,还是当今宁贵妃。
她面色冷了一下。
安明行又是连连拜谢说了一堆好话,才离开。
他走出宫门,嘴角带着笑。
从前父亲跟母亲谈话,说小妹心善,最好义气但看重虚名,果然如此啊。
翌日,安家的一片祥和就被突如其来的懿旨打破了。
“愣着干嘛,安大学士您接旨呢。”宣读旨意的太监半天还没见人接,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。
安家主事人,安长名上前接住旨意。
但他面色有些冷,也没有给这些一贯瞧不起的阉人好脸色。
拿着圣旨就转头,径直往一旁跪着的安明行面前走去。
看着面前阴影,安明行仰起头,“父亲,儿…”,他早想好的说辞还没说出口,就被父亲一巴掌打倒在地。
“孽障,现在拿你姑姑压我们。”
“你可知,你祖母知晓会气成什么样!你眼里还有父母亲情吗?”
他还要继续打,被冲上前来满眼是泪的秦岚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