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巾,将眼前的水壶提了下来,加了炭,又把水壶蹲上去。
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这也是一个思考的过程。
当一件事复杂且重要的时候,关于这件事的所有表达都要慢下来,慎重的挤出自己要说的话,多给自己的脑子一点时间。
陈勃自认为自己的肌肉反应还可以,有应对风险的能力,可是临场发挥方面,他确实有些弱势。
陈勃做完这些,看向一眉道长,说道:“这样吧,我们之间是很难建立相互信任了,既然这样,那不如就把这事交给最高检处理吧。”
一眉道长闻言皱紧了眉头。
“罗洋走后,白永年和最高检之间的联系人就是我,白永年临终的时候,也是我向最高检汇报后,他们才来人找白永年最后谈话的,我会把你和我之间的纠缠汇报给最高检,你是什么人,白永年和我说过,所以我也知道一点,他们对你一定很感兴趣,这些年你干了啥,和白永年是啥关系,现在在这里干啥,和谁的关系好,谁是你的金主,这些,我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向最高检做个详细的汇报,你猜,他们会不会来找你调查白永年的事情?”陈勃嚣张的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