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复习了?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江年含糊其辞,「小半年没怎么听课,恶补一下。」
「哦。」
保送哥没说帮忙,因为一来没意思。二来就算要帮,他也不知道怎么帮。
高数?
不就那么学吗,一看便知。
江年听系里的学长说过,保送的天赋。不去维持,上了大二会慢慢消失。
不过,看保送哥也不是太在乎。
「你不冲个国奖吗?」江年随口问了一句,「如果一开始就冲绩点的话。」
他道,「导员不是说了,这学校至少十分之一人没法正常毕业。」
「没什么意思,别最后整得抑郁了。」
也是,人各有志。
江年想了想,也觉得挺好。这宿舍像他这么有志的,竟然还有两个。
可以预见,摆烂的,和强信念的,甚至于中庸的。最后都能正常毕业。
雪下了两天。
学校银装素裹,江年来到物院。等著李清容下来,顺带看了看四周。
地上的积雪很厚,不像是昨天。他和徐浅浅她们,堆了半天才弄起一个雪人。
南方少雪,自然乐在其中。
江年在余杭那会,西湖边上下雨。几个北方口音的人,倒是一路淋雨过去。
说说笑笑,看著挺开心。
江南烟雨,在南方人的眼里。打伞费劲,不打伞又像是被狗舔了一样。
没一会,李清容下来了。
她今天穿著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,牛仔裤。显得个子高挑,双腿修长。
「穿秋裤了吗?」江年问道。
「没。」
「不冷吗?」
「有肉色的打底。」
「嗯?」江年有些诧异,看向她,「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买了这个?」
李清容:..」
这人上上周刚睡完,就开始不老实了,拐弯抹角给她推荐了衣服。
还言之凿凿,他就是卖衣服的。
「不告诉你。」
「哦。」
江年倒没想那么多,手插在她羽绒服口袋里,「走啊,堆个雪人玩玩。」
至于衣服的事,他早忘了。
他从不提要求,免得日后出什么事。变成回旋镖,打在自己的身上。
反正,现在就一个原则。
少说多做。
李清容跟上了,落后他两步,「你的高数还有救吗?会挂科的。」
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」江年回头,一脸不爽,「一会给你雪人推倒。」
李清容嘴角微扬,呼出一口白气。
「嗬。」
江年:「」
清清真学坏了,都会用嘲讽了。
两人找了一片空地,把石凳上的雪扫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