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谁吗？”
“你机关算尽，又是假装跟本王合作，又是计中计···结果到最后成全的却是柳屿川，那个欺师灭祖，背弃柳家的人，不知你会作何感想？”
柳枫冷声道：“莫要相信宁宸的挑拨离间之计。”
宁宸表情玩儿味：“究竟是本王挑拨离间，还是你根本就不是柳家老祖老冯？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柳枫，可敢取下面具，露出你的真面目？”
柳枫怒道：“老夫为何要听你的？”
“不是听我的······”宁宸指了指柳沉渊等人，“你得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柳枫看向他们，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们也要怀疑老夫的身份吗？”
柳沉渊等人没有说话，但眼底皆带着怀疑。
因为宁宸说的没错，都到了这一步了，为何要戴面具遮住真容？完全没必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