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是怎么策反他的?”
看到高成河的名字,夏丰裕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这个人也早就在燕京纪委的视线中。
但几番侧面调查,都没有掌握他违法违纪的证据...
夏丰裕只是觉得高成河这个人掩藏的很深,从未想过他跟赵跃辉不是一路人,更没有想过从他身上能获取赵跃辉什么秘密,也更别提去争取他,策反他...
李霖笑笑说,“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试探过他一次,知道他有想摆脱赵跃辉的心思之后,就试着争取他的帮助,没想到,他能提供如此重要的线索,说实话,我也很惊讶。”
其实,在高成河给李霖发这条短信之前,李霖就已经派阿冰阿月摸清楚了那些赃物的位置。
之所以不把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,是因为他用的手段不合乎规则,说出去,会让领导们忌惮。
监视、窃听、潜入...这些词汇太敏感了。
哪个领导听了,心里边不发虚,不害怕呢?
知道了李霖还有这些手段,肯定会对他敬而远之。
即便是像夏丰裕这样的燕京纪委领导,也不例外。
把功劳安在高成河头上,既合理,又免得被猜忌。
夏丰裕凝重的点点头说,“照你这么说,高成河这人不仅无罪,还有功了?”
李霖笑笑说,“是功是过,是夏组长您说了算,我无权评价。”
夏丰裕笑道,“你这小家伙...倒是滑头的很,说话越发的滴水不漏了...呵呵呵...不过高成河这个人该抓还是要抓的,让纪委同志们再查一查,确定没有太大的问题,再放了也不迟。”
闻言,李霖面色凝重许多。
当初高成河提出的条件,就是不要抓他。
一旦把他抓起来,不管有罪无罪,以后都无人敢用他了。
这就是秘书的悲哀...用完之后,别人都嫌脏,扔到一边置之不理。
他这辈子就别想有出头之日。
夏丰裕看出他心思,于是问道,“你觉得这样不妥?他是你争取来的,你有什么意见,大可以说出来,我们讨论一下。”
李霖直言不讳道,“我觉得可以暗中查一查,如果真有问题再抓不迟。”
闻言,夏丰裕起身踱了两步,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。
其实李霖也知道,如果现在不抓高成河,他要是跑了或者死了...最后又查出他身上不少问题,那夏丰裕回去后也不好交差。
但反过来讲,调查的手段有很多,控制人的手段也有很多,完全不必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