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转身离去。
他们都走后,黄元敲门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冯开疆坐在办公桌后便唉声叹气,也跟着叹口气,替冯开疆打抱不平道,“这程伟吃错药了?执行上级决定也有错?我看,分明就是来找茬的。”
冯开疆苦笑一声说道,“哼,他就是来借题发挥的。不过,让我伤心的不是他的态度,而是裴榆林和吴城柱的态度...好像汉江真正的掌控者是他程伟,而不是我!”
黄元安慰道,“冯书记,您别灰心,只要咱们计划顺利展开...把中层都换成咱们的人,以后他程伟也得乖乖听咱们的。他现在有底气,无非就是在省里有些话语权,若是没人再听他的了呢?他还有什么底气敢跟您拍桌子?就像吴城柱那样的,直接给他来个明升暗降...就算是裴榆林以后也不敢再在您面前玩两面三刀这一套。”
“哼...”冯开疆苦笑摇头道,“裴榆林今天真是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啊!这小在竟敢拿我当投名状,在程伟面前表忠心...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...你说的很对,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