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竹的那名壮汉随手打翻在地的。
她探脚过去,鞋尖一勾一挑,已从一名卫兵手边勾住一柄落在地上的大刀,探手抓住刀柄。
魏长乐刚踏上石阶,宁夫人立刻反手挥刀,干脆利落,一刀挟着破风声向魏长乐斩落。
“叮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脆响,火花四溅。
魏长乐抬剑抵挡,格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长剑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,反倒是宁夫人的大刀被震得剧颤,刀身嗡鸣不止,她只感觉整条左臂瞬间酥麻如过电,大刀差点脱手而飞。
“你打不过我,不必浪费时间。”魏长乐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小畜生,就算是死,我也……!”
宁夫人却是天生的烈性子,从不服软,左臂虽麻,却拼力又是一刀拦腰横扫过去。
刀光如匹练,誓要将魏长乐腰斩于阶前。
魏长乐眉头微皱,身形一晃,右手长剑不出,反倒是左掌干脆利落地拍出。
掌风呼啸,后发先至,直取宁夫人。
“砰!”
这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宁夫人饱满胸口。
隔着薄薄的春衫,入手虽然丰腴弹手,但魏长乐这一掌蕴藏的力道却毫不留情,沉厚的内劲透体而入,震得宁夫人气血翻涌。
夫人闷哼一声,身体连连后退数步,脚下一个踉跄,已经坐倒在地。
她喉头一甜,再也压不住,一口鲜血喷溅而出。
好在魏长乐出手之时也存了分寸,并未使出全力,否则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,全力一掌拍在心脉处,足以要了宁夫人的性命。
“夫人……!”宁修竹被人掐着劲脖,看见宁夫人呕血倒地,失声叫道: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!”
他性情本就怯懦懦弱,眼下敌强我弱,自己都已经被敌人攥在手心里,心知再打下去只能是自寻死路。
宁夫人还想挣扎起身,便见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身边,出手快如闪电。
两手数指齐出,食指、中指交替点落,转瞬之间已经封住了宁夫人几处大穴。
艳妇顿时四肢僵木,动弹不得,唯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眼眶。
“进府!”
那点穴汉子一挥手,魏长乐手下众人立时如潮水般退入刺史府。
府外的衙差们看着敞开的大门,面面相觑,竟没有一个人敢追进去。
那汉子正要弯腰拎起宁夫人入府,宁夫人虽周身僵硬不能动,喉咙却还能发声,厉声道:“别碰我,否则我立刻自尽!”
她声音尖利如刀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汉子一怔,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回头看向魏长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