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策。
自己身为晋州刺史,而且宁氏又是晋州第一豪族,在本地根深蒂固、枝繁叶茂,魏氏就算夺了晋州,肯定也不会轻易杀了自己。
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生死之间,宁修竹虽然知道宁夫人的意思是要拼到底,但他在这种时候,无论如何也不能顺着夫人的意思去做。
“你们中间,可有主事的?”魏长乐环顾众人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答。
“宁泰,你出来!”宁修竹冲着人群喊了一声,随即瞥向魏长乐:“他是刺史府的大管家。魏……魏长乐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人群中,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有些紧张地挪步出来,面容清癯,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,拱手作揖:“老奴宁泰,是……是府里的大管家。”
“好!”魏长乐含笑点头,那笑意和煦如春风,与方才门外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,“宁管家,你传话下去,府里所有人都不要慌乱,各司其职,该烧水烧水,该做饭做饭。只要好好配合,谁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是是是!”宁泰连声应着。
“让府里的侍卫们看好刺史府所有门,前后侧门,一处都不能遗漏。没有我的允许,但凡有一个人闯进来.....!”魏长乐顿了一顿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宁修竹身上,“刺史大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。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禀报。”
宁泰连连点头,额上的汗珠终于滴落下来。
魏长乐语气放缓了些:“对了,府里可有僻静的院子?”
宁修竹不等大管家开口,倒是主动配合道:“后花园有一处幽静的院落,平日里是……是夫人休息纳凉之所,院墙高深,花木掩映,下人们没有传唤都不会过去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点穴的宁夫人,果然看见那双美目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好,那就暂时将后花园的院子借用一下。”魏长乐看向宁修竹,微微一笑:“宁大人,我觉得这次我们会合作的很好。”
宁夫人娇躯无法动弹,也不能言语,听得宁修竹如此卑躬屈膝、主动配合魏长乐,更是恼怒交加。
她眼角斜睨宁修竹,双眸如淬了毒似的,恨不得将这个窝囊透顶的男人一口咬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