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当年这门亲事,是岳父想要笼络晋州,所以才主动要将夫人下嫁。我当时就有过了解,知道夫人自幼就是骑马射箭,而且好刀枪,这.....这与我所想的妻子完全不符。”
魏长乐饮了一口茶,含笑聆听。
“我要的是知书达理的女人,不是.....哎,不是舞刀弄枪的悍妇。”宁修竹苦笑道:“但这门亲事,我哪有能耐阻拦?成亲之后,如我所料,进门的不是贤妻良母,而是.....而是一头随时都可能暴怒的母虎。我在晋州步步高升,最终做上刺史的位置,宁氏的出身占了两成,而马氏的能耐占了八成.....!”
“大人妄自菲薄了。”魏长乐放下茶杯,“据我所知,你将晋州打理的并不错,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。”
“修身齐家治国!”宁修竹道:“坐了这个位置,关乎到宁家的脸面,真要是民怨四起,宁氏的名声也毁了。好在治理州内政务,夫人并不过多插手,她插手的是晋州的人事。晋州大小官员的任免,都需要经过她的同意.....!”
宁修竹推心置腹,实际上就是希望以此拉近与魏长乐的关系。
人为刀蛆,我为鱼肉!
只有和魏长乐拉近关系,之后的谈判才可能有机会。
“宁大人,据说晋州每年都会向马氏提供大批钱粮,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真的。”宁修竹点头道:“河东诸州,晋州的耕地不少,而且这些年倒也是风调雨顺,所以粮库充实。此外晋州酿造的美酒名声在外,酒坊众多,每年依靠这一项,收益颇丰。缴纳朝廷的赋税,每年都在减少,去年已经不足一成,扣留下来的赋税,除了打点一番,至少有七成都入了马氏的腰包。”
魏长乐皱起眉头。
“晋州别驾掌理税收,此人就是从马氏的老家石州调来的官员。”宁修竹淡淡一笑,“我不管税务,别驾洪焘倒是会将每季的账目直接交给夫人,一切都是他们在暗中运作。”
魏长乐笑道:“但天下人都知道,宁大人是马总管的贤婿,你们是牢牢捆绑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是说宁氏与马氏捆在一起,自然就是你们魏氏的对头。”宁修竹坐姿挺直,倒也有着门阀子弟的风范:“整个晋州门阀,也都是你们魏家的敌人。但事实上.....并非如此!”
“哦?”
“魏大人,你我既然坐下来,也就坦诚相对,不必玩虚的。”宁修竹肃然道:“我问一句,你觉得天下门阀世家,最看重的是什么?是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