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压榨盘剥出来的油水,独孤氏誉天下门阀共分之....!”
魏长乐脸色冷峻,“你是说,独孤氏和天下门阀明知这么做会激起民变,却仍然要联手盘剥?”
“独孤氏必须这样做。”宁修竹毫不回避魏长乐的目光,“有独孤氏顶在前面做恶人,门阀世家就有了盘剥的借口,而且能从中攫取实实在在的利益。就算有人知道这样做必将动摇国本、招致大祸,可明晃晃的肥肉摆在嘴边,又有几个人忍得住不咬上一口?”
“所以独孤氏上台,将是天下百姓堕入地狱的开始。”
“不错。”宁修竹点头,“到时候,就看看是那帮泥腿子的脖子硬,还是门阀世家的刀子锋利。”
魏长乐沉默了。
厅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,烛火在灯罩里跳了一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半晌,魏长乐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:“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?”
“你不明白?”宁修竹叹道:“魏大人,我说过,我们不是马氏的人,也不是魏氏的人。可反过来说,我们是马氏的人,同样也是魏氏的人!”
魏长乐有些听不明白。
“世人都以为魏氏和马氏水火不容,可是这么多年,双方可真正兵戎相见?”宁修竹凝视魏长乐眼睛,“双方或许会有利益之争,却远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令尊虽然出身寒门,但多年打拼,已经成为河东军头,与马氏并驾齐驱。虽然有些人说河东门阀骨子里瞧不上魏氏,并不将魏氏当自家人,但实际上魏氏早已经是河东门阀的一部分。河东门阀的一切利益,魏氏同样都拥有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.....!”
魏长乐心知此人所言不虚。
“魏马两家没有兵戎相见,除了互相忌惮,最要紧的是,他们都清楚,河东门阀不希望他们打。”宁修竹似乎是觉得自己一番话,已经与魏长乐拉近了距离,起身过去,给自己倒了杯茶,才继续道:“两大军头一旦开战,无论是世家门阀还是普通百姓,都会遭受重创。而世家门阀家大业大,土地、庄园、商铺、矿山,哪一样经得起战火?受到的损失自然也会很惨重.....!”
魏长乐淡淡道:“如此说来,你们晋州门阀也不想让马步军打起来?”
“当然不想。”宁修竹道:“真要打起来,先不说战火烧到晋州,到时候马氏步军会从晋州征用多少钱粮壮丁?晋州战败,你们魏氏那群虎狼会打着平乱的旗号在晋州洗劫世家豪族。即使晋州保住,马氏索要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