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。
砰的一声,那焦炭躺的身躯,进来的刹那,就已四分五裂。
但那些碎块,还是与洪道的魂光汇合。
「这还真是魂在前面飞,身在后面追。」秦铭说道。
他语气轻松,精神却已经高度紧绷,面对这种老怪物,哪怕对方油尽灯枯了,也需严阵以待,怎么重视也不过分。
洪道形与神相合,偌大的年岁却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这还是他的道体吗?黑乎乎,断裂成六块,现在不过是临时拼凑起来。
他的仙骨道韵尽散,自然生长出的仙篆大部分都已经熄灭,遍布著数不清的裂痕,至于血肉还有五脏六腑都快成黑糊糊了。
他体内的门,被彻底撬开后,密藏尽去,里面漆黑一片,已经漏风,他一生的积累,还剩下什么?
纵然已经知道,自己会很惨,洪道也还是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吼声,如同受伤的老兽在咆哮。
他委实受不了这种打击,绝世道果一朝崩灭。
「我恨啊,我乃天纵人杰,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!」
他著实有些接受不了现实。
他望向秦铭,充满恨意,原本该对方献祭,凄凉收场,结果身为主导者,却是他自己付出了所有。
秦铭道:「道友为何动怒?修行之人重在心境,当有飞仙山崩于眼前而不改色的坚定意志,心不为外物所动才是。」
往昔,纵使天崩地裂,洪道也能平静视之,但是现在不同,是他自己崩了,他只想重复一个字:滚…
秦铭劝慰,道:「道友,你急了?应稳住心态。」
洪道的肉身与魂光相合后,此地笼罩在他身上的纹络开始熄灭。
秦铭随时准备给他一击,同时嘴里也没闲著,道:「道友,有句话说的好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你对我有什么善言善语吗?」
洪道眼神冰冷,控出自己黑乎乎的右后,真想一把抓死他,可惜还没发动,就先掉落下两根手指。
他没有放弃,重新接引回来。
远方,庞大的断崖上,那些人还能关注对岸。
「洪兄,稳住啊,利用虚幻古路的规则,你未尝不能逆转局面!」
「你是领证?修行多年,一览众山小,岂能折戟在易命之地上,那岂不成了笑话。」
神秘仪式的余韵,令两地的莫名联系还示断开。
尤其是,其中一人手持天神宝镜,其上留著洪道的本源气机,如今能够清晰的显照出这边的情况。
唰的一声,洪道身上的纹络尽数退去。
秦铭早已等候多时,身形如雷电激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