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的眼睛张开,很是瘆人。
另一边,秦昭古拦阻,金霞如缕,玉光荡漾,向前覆盖,挡住那口黑洞,要以金丝带走秦铭。
「两位,他是我玉京之人。」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此刻,夜雾海上,一道光柱落下,没入密室内,将秦铭笼罩,令他万法不侵,被庇护在当中。
与此同时,卫观玄、刘墨同时现身。
那道光看似柔和,但内部仙篆密密麻麻,如无尽星斗排列。
它源自倒悬的玉京,直接从天而降,将秦铭与两位高手隔绝开来。
「原始玉虚光?」姚苍衍颇为忌惮。
秦昭古也双眼微眯,深刻意识到,哪怕玉京曾被巨物纠缠,元气大伤,依旧有莫测的底蕴,还能倾泻这种神秘力量。
刘墨开口:「两位,可以同时帮小秦拓路,共同教他。这也是你们草创混沌劲的初衷,取长补短,融尽天下万法,莫忘初心。
姚苍衍看向他,道:「精究《黑白经》的人,这阴阳劲确实练得不错。」
刘天神摆手,道:「我实话实说,没有其他意思。」
秦昭古开口:「也不是不行,但老夫要将他带走。」
姚苍衍点头,道:「嗯,也对,不然我们算什么?付出根本经,无偿培养你们玉京的嫡系门徒吗?」
两个老对头相视后,立场再次变得一致。
刘墨摇头道:「不可能!」
他态度坚决,绝不可能让人带走秦铭。
姚苍衍道:「年轻人,你口气很冲,没得谈了吗?」
他将刘天神都视为后来者,可见多么自恃。
卫观玄见气氛有些僵,开口道:「你们两人不是在打生打死吗?难道自始至终都是在做戏?」
秦昭古漠然道:「血债自然要清算。」
姚苍衍哼了一声,眼底深处有冰冷的寒意划过。
他们皆认为,对方该死,有诛杀的理由。
不过,两人也有默契,更想杀另外一人。然而,他们等了很久,那人都没有现身。
这种活了无比久远、早已弥漫腐朽气的老怪物,都极度危险,他们的恩怨纠缠很复杂,难以化解。
刘墨开口道:「你们看,秦铭作为散修,目前已成为最年轻大圣,可谓武运昌隆。你们为何要改变他的人生轨迹?就这样传法,放任他自己走下去,有何不好?除非你们馋他身子,包藏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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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古斥责,道:「你这毛头小子,在胡说什么?」
他沉声道:「不要将我们与那些猎门者混为一谈,那种人纵使活得久远一些,成就也定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