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堵死。
更有情绪激动的壮汉,提着棍棒,冲到景云辉的座驾旁,不断的敲打车窗和车身,让里面的人出来,给他们说法。
白英拿起对讲机,回头看向景云辉。
景云辉招了招手。
白英立刻给对讲机给他。
景云辉拿着对讲机,沉声说道:“小五小六阿虎花雕,给我镇压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。
后方的军车上,轰隆隆的跳下来数以百计的士兵。
拉苏军士兵倒是没有用枪,个个拎着警棍,冲到人群近前,不由分说,抡棍就打。
顿时间,现场的惨叫声、惊呼声,连成一片。
有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大汉,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,抡起手中的棍棒进行反击。
他不还手还好点。
这一还手,立刻就炸了。
花雕眼中杀机顿现,他猛的抽出肋侧配枪,对准还手的那名汉子,砰砰就是两枪。
那人胸口中弹,倒退几步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颗血洞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花雕抢步上前,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,将其踢坐在地。
而后,没有任何的迟疑,他走上前,手中枪顶住对方的脑袋,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。
砰!
枪声过后,血箭从大汉的后脑喷射出去。
尸体双目圆睁着,重重地躺倒在地。
周围人群见状,吓得惊呼声四起,连连后退。
花雕拎着手枪,冷冷环视在场的众人,振声喝道:“胆敢围堵市政府,武力袭击主席者,格杀勿论!”
乱世当用重典。
在当前这么换乱情况下,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能让人们迅速冷静下来、稳定住情绪的语言,就是血与死亡。
在场的人们,一个个的脸色煞白,身子哆嗦。
几名中年人从人群里冲出来,壮着胆子说道:“你们害死族长,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?”
“对啊,你们得给我们个说法!”
人们刚刚被震慑住的情绪,很快又变得激发起来。
花雕气乐了,他抬起手枪,用枪口蹭了蹭自己的脑袋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给你妈的说法!老子是给你们脸了,还他妈要说法,这就是老子的说法!”
说着话,他举枪对准叫嚷声最大的中年人,作势便要扣动扳机。
这时候,车门打开,景云辉从车里走出来。
花雕立刻把手中枪背到身后,躬身施礼,说道:“哥!”
景云辉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,看向四周的人群,说道:“吴家爆炸案的罪魁祸首是吴金宸,目前,吴金宸正在医院,人并无大碍,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的是,特区政府会在近期,对吴金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