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的福利,我得给,如果你家后院起火,不得消停,在我这里也无法安心工作不是。”
对于景云辉这个人,白慧萍无话可说。
既聪慧,又豪爽,讲义气,有人情味。
对敌人手段如何,她见识过。
对身边人如此,她现在也有了体会。
她难掩激动之情的向景云辉深施一礼,动容道:“多谢景主席!”
当晚。
景云辉去到白涛家,参加白涛的晚宴。
与会之人,不算多,基本都是白涛这一枝的核心亲友。
见面后,白涛满脸动容地快步上前,与景云辉用力握手,声音禁不住颤抖地说道:“景主席大驾光临,让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
景云辉含笑说道:“白先生客气了。”
与白涛寒暄过后,一名三十左右岁的青年走上前来,笑吟吟地说道:“景主席,你好,我是慧萍的丈夫,曹瑞!”
白慧萍已结婚三年有余。
在北钦邦这个地方,二十七、八岁的女人,也很少有没结过婚的。
作为已婚女性,这也是景云辉选她做秘书的原因,主要是避嫌嘛!
景云辉又含笑和曹瑞握手,说道:“曹教授。”
曹瑞是荣兰峒大学,中文系的教授。
对于曹瑞这个人,景云辉的印象谈不上,也谈不上坏。
外表不错,文质彬彬,温文儒雅。
只是他的笑容太浮于表面,不达眼底,让人感觉不太真诚,有些虚。
“慧萍承蒙景主席的器重和提携,我代我家慧萍,多谢景主席!”
“曹先生客气了,选择秘书,我最看重的是能力。”
白涛连连躬身,说道:“景主席,这里非讲话之所,里面请,里面请!”
“请。”
白涛家虽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楼,但面积不大。
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,其中有白涛的兄弟、儿女、侄子侄女等。
一大家子的人,看上去很是温馨。
席间。
白涛是绝口不提商场上的事。
只是恳求景云辉,能在饭后赠一副墨宝,他要在家里裱起来。
景云辉闻言,哈哈大笑,摇头说道:“我的字,实在是拿不出手啊,裱起来挂家里,有碍观瞻,伤眼睛呢!”
白涛正色道:“景主席太过谦了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曹瑞突然开口接话道:“哪怕景主席随手画个圈,现在放在我们北钦邦,都可价值千金哦!”
他的话,听起来像是在夸赞景云辉,但又隐隐透出几分嘲讽之意。
白涛脸色顿是一沉,扭头看向插话的曹瑞。
白慧萍亦是皱起眉头。
景云辉则是但笑未语。
以他的身份,若去和曹瑞计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