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些人抬出去,扔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。
没有人在意他。
是万贞儿,是对方自己睡不着的每一个夜里,安慰他,抱着他。
如此,他才能安然入睡。
就这样,又持续了几年,他懂得也越来越多。
景泰八年,那天的宫里似乎很吵,他蜷缩在万贞儿的怀里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知道几天之后,他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
那位叔叔病重,有大臣借着他那位亲生父亲的名义,发动了政变。
又过了几天,重新登上皇位的父亲,让人送过来了一封诏书。
刚刚十岁的他,再一次被立为了太子。
……
回忆在朱见深脑海中闪烁,那些幼年的记忆,就像是刻在他身体最深处一样,慢慢发芽扎根了一样,怎么都忘不掉。
小时候的他,什么都掌控不了。
还要靠着万贞儿来护他周全。
而等到他再次成为太子,离那最高的位置越来越近,他便发誓,一旦自己有能力,便换成他来保护万贞儿。
十八岁,他终于走到了那一步。
他本想给万贞儿最尊贵的身份,可惜,所有人都在阻止他。
那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给对方最好的待遇,最好的一切。
没有人知道,不是他宠爱万贞儿,而是他朱见深,离不开对方。
没有对方,这偌大的深宫里,有些时候,他连睡都睡得不安稳。
……
朝会结束之后,朱见深如往常一样返回乾清宫。
身为皇帝,每日都有一大堆得奏章等着他去批阅。
才刚刚进屋,本能的他正打算呼喊殿内等候的侍从,还未等他开口,突兀间,他便清晰的听到里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这小子处理政务,处理的还算不错!”
屋内的声音,沉厚有力。
听动静,对方似乎正在翻阅朝臣送来的奏章。
什么人?
今日轮值的侍从、宫女,都是谁来着?
朱见深眉头深皱,身形越过屏风正打算开口呵斥。
视线之内,乾清宫轮值的侍从、宫女,竟然畏畏缩缩的跪了一地。
什么情况?
朱见深,抬眼,目光朝着玉案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。
目光所至,四五个身着大明帝王常服的人影,似乎交错的站在一边。
而玉案之后,此刻正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汉子,对方同样身着帝王冕服。
“尔等是什么人?”
眼前的景象让朱见深有些发懵,脱口而出的声音,夹杂着怒意。
而随着他开口质问。
眼帘内的那一众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