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帮您把您三轮车推里面点儿,您记得回来推啊!别回头丢了。”说完我爸就把手里的烟掐了,转身去推大叔停在路边的三轮车。只见他的手还没扶到车把上,突然想到了什么,愣了一下。回头看了看我们,然后快速的走回到我们车旁。
我爸凑过来,扒在车窗户上,弯着腰问:“大宝儿,你还难受不难受啊?咱们还去那个医院看看吗?”
“我不难受了,只是有些累,我想回家了。”我告诉我爸妈别担心。
我妈想了一下:“那咱们不去了。这也太吓人了。中午还好好的两个人,现在说死就死了。我这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了。”
“那行,听你的。那咱们就不去了。天黑了,我赶紧往回走了。成吗?!”我爸问。
我妈还有小宝儿都说成。但是我爸并没有直接走,而是继续趴在车窗户旁,贱兮兮的笑着问我:“大宝儿,你给爸爸看看,那女的还在刚才那大哥的三轮车里坐着呢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,那我就放心了。那我就帮他推路边上。”我爸听我这么说才把心放下。转身去推车了。这么看来,我爸也怕鬼。。。
而我的眼睛则望向了大叔坐的那辆驶向医院的电动三蹦子上。我分明看见,那个白发女人正搂着他的儿子,坐在那辆车的后车斗里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说,命就是命。一切都是注定好的,始终是无法更改的。
我爸开着车一路狂飙,当天夜里回到了家。我进到家就趴下了,迷迷糊糊的爬上床睡着了。
我做了很多梦,梦里被各种东西追。有鬼哭狼嚎的野兽,有嬉笑怒骂的鬼脸,还有看不清形状的白影子。我说不好,也看不清,就是一直跑着,跑着,跑着。直到我累得跑不动了。我站在那里,不知所措的时候。四周大雾弥漫,什么都看不清。一个声音出现了,她叫着我的名字,让我跟她走。我四下看了看,四周空无一人。
我僵在原地不敢应声,双脚像被浓雾钉在地面。
那道女声很软,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,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,从白雾深处飘过来,忽远忽近。
身后追赶我的野兽嘶吼声、鬼脸的怪笑还没散去,那些黑影停在雾的边缘,不敢再往前半步,仿佛忌惮着这个呼唤我的声音。
我明明心里发慌,本能想往后躲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雾气浓得能沾在睫毛上,凉丝丝的水汽糊住视线,我伸出手想拨开白雾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