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。”
唤完,她赶紧捂住羞红的脸,再也不肯唤第二声了。
赵驰风却听得心满意足,将她打横抱起。
钱岁宁吓得不轻,赶紧搂住他脖子提醒:“赵大哥,天还亮着呢,你……”
赵驰风一下便理解了她的误会,红着脸道:“白天不碰你,晚上再说。你饿了,我喂你用膳。”
钱岁宁羞得想钻地缝。
赵驰风把她放在美人榻上,脱了其鞋,又拿了个引枕垫她腰后。
钱岁宁又羞又新奇,一直盯着他看:“赵大哥,我就知道你是这世间顶好的夫君,当初若不是你英勇地出手相救,我指不定会摔下马车花了脸。”
钱岁宁每次想起那日的惊险,都后怕地直拍心口。
端着早膳过来的赵驰风微微愣了下,想到那只是一个骗局,他艰难地看向钱岁宁。
内心再次纠结,他记得陛下说过,成了亲便要对妻子负责一辈子,坦诚真挚方能夫妻同心。
想到这里,他生出一股冲动,想把实情和盘托出。
他不希望一直带着这个谎言,让她不明就里地一直感激自己:“宁宁,其实……我骗了你,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钱岁宁嘴角的笑容凝住,眼里浮起错愕之色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