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似乎没听到,猴急地便要解徐二衣裳。
徐二哪里好意思青天白日做这种事,还是在昭明伯夫妇等着他们的情况下,急忙推开杨二郎:“我刚嫁过来,得去跟大伯父大伯母敬茶。”
杨二郎的邪火刚被勾起来,这会儿特别不爽,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些许。
徐二当即痛呼出声:“二郎?痛!”
杨二郎回神,看到她手腕上新出现的掐痕,当即打了自己一巴掌:“我怎得如此没轻没重?忘了你比谁都娇,合该将你当花儿护着的。”
徐二被这“啪”的一声脆响惊到了。
眼看他脸上很快现出一道浅浅的巴掌印,当即捧住他的脸,吹了又吹,心疼道:“你打自己做什么?我又没怪你。”
谁让她娇嫩如花呢,怨不得他的……
伯府花厅里,昭明伯夫妇等了小半个时辰,杨大郎夫妇亦然。
“呵,刚娶媳妇儿便开始摆架子,二弟可真是好算计。”杨大郎等得不耐烦,起身欲走,被他妻子及时拉住。
他垂眸看到妻子眼里的央求,冷哼两声,重新坐下。
昭明伯夫人也已经等得不耐烦,眼下花厅里没下人,她压低声音提醒:“稍安勿躁,你这位弟妹可是徐家人,初次见面,你对人家客气些。”
杨大郎嗤笑一声:“母亲昨日没发现?她的嫁妆很少,只怕是徐家最不受宠的那个女儿吧?”
昭明伯夫人脸色难看起来,她怎么没发现?
徐家大夫人平日待人接物都十分周到,与徐家结亲的几户人家对徐家都是赞不绝口,她实在没料到徐二的嫁妆会那么寒碜。
京城里谁家嫁女儿,不把嫁妆准备得丰厚有面子?
这不是跟所有人说,徐二在徐家不受宠吗?
昭明伯咳了一声,沉声道:“他俩成亲成得急,鸿胪寺卿家又出了事,徐家哪有精力在这么短的工夫里置办那么多嫁妆?”
昭明伯夫人也觉得在理,不情不愿地点头附和。
她自己是当主母的,她心里很清楚,真正把一个女儿放在心里,早就在她及笄前便开始准备嫁妆了,哪里会等到定亲了才开始准备?
不过为了堵住杨大郎的唠叨,她没将这些说出口。
那厢,徐二起身才发现不仅胳膊和脖子有伤,腰上、腿上到处都是青紫,显然是昨晚被杨二郎掐出来的。
她忍住酸疼,剥了水煮蛋帮杨二郎敷脸,待他脸上的巴掌印散去,才和杨二郎一起去花厅。
徐二一路走得怪异,因为身上酸疼而走得略慢,杨二郎步子大,没几步便走到她前面去了。
杨二郎耐着性